网络恐怖主义
陆靳听完,先是静了两秒。
随即,他喉间溢出一声极其恶劣的低笑。
“再看吧?”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调玩味得让人想扇他一巴掌,“想钓着我,还是想给自己立个牌坊?”
穆夏脸sE一僵,刚要开口,陆靳却根本没给她反击的机会。
“行,这牌坊你先立着,到时候别给我装矜持。”
穆夏的脸由于羞愤变得涨红,怒火在心底翻涌了半晌,最后竟化作一GU无力感。她刚才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心脏真的在为他即将踏入的Si局而细细密密地疼了一下。
可陆靳真有本事。
他一开口,就能JiNg准地踩碎所有的温情,用最下流的逻辑,把一场浪漫的生日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下流预订”。
这男人真不该长嘴。
回到爵士乐廊时,灯光已经在大副的指挥下逐渐恢复了。虽然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断电引起了不小的SaO乱,但当全息投影在公海上炸开那场绝美的“数字烟花”时,大部分游客都沉浸在那种被极客美学震撼的狂欢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事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心穆夏刚才去了哪。
“穆夏,你刚才没在真可惜,刚才绝了!”
穆夏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耳畔似乎还残留着陆靳滚烫的呼x1。让她意外的是,那条傻狗这次竟然真的没再缠上来。因为是她的生日,他让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隔天清晨,穆夏独自坐在舱房的露台上,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陆靳那个问题:“如果我能平安从FBI手中走出来,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
而她竟然回了一句:“再看吧。”
疯了。她明明一直很确定,自己绝对不能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
她打开电脑,在私密搜索框里,开始输入关于FBI跨国逮捕和数字金融犯罪的关键词。
她想起了之前在墨西哥,陆靳轻描淡写提过的那笔被冻结的480亿美金。
当时她觉得这已经是人类想象力的极限,可现在细想,陆靳说的是:“那只是被冻结的一部分流水。”
仅仅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按照这个T量往回推导,他每年经手的资金流是一个足以让全球金融专家集T失语的黑洞。穆夏调整了搜索范围,避开了普通的刑法典,转而进入国际金融安全和战略情报的专业论坛。
终于,在一个国际反洗钱研究报告中,她看到了那个被标记为最高危险等级的名词。
“网络恐怖主义”。
她盯着屏幕上的每一行解释,呼x1变得越来越轻,最后近乎窒息。
这不是简单的犯罪。这意味着陆靳创立的那套加密协议,实际上是在现有主权国家的货币T系之外,y生生开辟了一个不受任何监管的“平行金融世界”。他处理的不仅仅是脏钱,他是在通过算法劫持全球的财富流动。
当资金T量达到这种级数,他的一条指令,就能让一个小国家的汇率在一夜之间崩盘,让无数家庭的积蓄化为乌有。
除了这些,陆靳作为暗网的缔造者,他的那套协议不仅跑着上千亿的黑钱,还支撑着全球最大规模之一的非法交易。所以他的所有罪名条目,如果FBI真的要把卷宗摊开,恐怕能订成一本厚厚的百科全书。
每多看一行,穆夏的心就冷下去一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坏”或者“流氓”了,在法律和国家利益面前,陆靳是一个必须被铲除的系统级肿瘤。
她颤抖着手,输入了另一个关键词:“FBI最高安全等级羁押程序”。
跳出来的结果让她几乎作呕。
那不是普通的监狱。对于陆靳这种级别的、掌握着足以动摇国本证据的“数字恐怖分子”,FBI的惯常做法是“永久X隔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些没有编号的黑狱里,囚徒会被剥夺一切感官。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与外界接触的可能。他们会被关在全屏蔽的合金笼子里,防止任何脑波通信或技术回传。为了挖出他脑子里剩下的秘密和那几千亿美金的密钥,他们会有无数种让人生不如Si的手段——审讯药剂、剥夺睡眠、感官过载。
这种人一旦进去,出来的只有两种东西:要么是一具冷冰冰的尸T,要么是一个大脑被彻底搅碎的疯子。
穆夏猛地合上电脑,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没有保释,没有审判,甚至没有光。
她缓缓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