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狗的嘴是爸爸的烟灰缸
寻致远又加重了几分。
“能乖吗?”
“能……”恩灿忍着眼泪点点头,其实他的前面并不敏感,所以不会疼得难以忍受,如果爸爸这样对待他的后穴,他早就惨叫了。
寻致远甩了他一巴掌:“还发骚吗?”
恩灿坚定摇头:“不了,小狗不敢了……”
被踩扁的粉茎终于被松开,软软一条趴在地上,红得像是被踩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寻致远移开视线,看着自己裤管里消停下去一点儿的阳根,想叫恩灿回房休息去,但恩灿却抱住他的脚捏了起来。
寻致远盯着他柔顺的发旋蹙起眉,许久也没有松开。
恩灿捏了几下就有些累了,爸爸的脚又大又沉,他两只手也握不住一半,他专门学过的按摩技巧根本派不上用场,光是把爸爸的脚托起来就已经很费力气。
他正在研究该怎么办,爸爸突然在他面前点开了一个全息投影,几页财务数据出现在他眼前。
恩灿看了几眼,发现是两年前寻致远收购的一家生物医药公司的近期报告,他花了些时间把所有财务报表和项目数据看完。
寻致远向后靠在转椅上问他:“如果这个项目申请追加三亿美金预算,你批不批?”
“不全批,先批八千万。”恩灿慢吞吞地抬起眼,声音却很笃定:“虽说初步数据不错,长毒实验下周就能出报告……”
“但是B202这个项目反反复复失败三年,我对研发负责人说的突破瓶颈持怀疑态度。”
寻致远缓缓转动无名指上的戒环:“茨迈尔曼可是很固执己见,认准了这次能成。”
恩灿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出神,半晌才不满地撇撇嘴:“那就让他拿出中试三批全部合格的结果,不然只有这八千万……临床申报不过也别想拿到剩下的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寻致远淡淡嗯了一声,神色终于认可了几分。
“下次跟诺维适开会,你一起去。”
比起玩物,他更需要的是继承人。
恩灿在正事上是争气的,让寻致远愿意放任他在其他地方荒唐一些。
他松开了紧皱的眉心,给助理打电话交代明天早上的董事会,这十几天与中东几国合作谈判确实让他有些疲累,他点了根烟放松精神。
恩灿嗅到烟味。
爸爸抽的烟并不难闻,他只是有些不适应,因为爸爸不常在他面前抽烟,除非心情不好或是很累。
烟雾模糊了寻致远的轮廓,但依旧能看到他眼下很淡的青。恩灿很想爬上去,想钻进爸爸怀里,用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体温去暖他。
可他不敢动。
只能跪在原地,透过那片烟雾,看着爸爸疲惫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烟雾里,寻致远把烟送到嘴边,又吸了一口,恩灿张开嘴,缓缓袒露出舌面,等在爸爸弹烟灰的手掌下方。
寻致远夹烟的手指僵住,助理在电话里问了好几遍他还有什么事安排,他才按灭了光幕上的通话。
恩灿等得下颌有些酸了,但为了让爸爸用起来更方便,他努力地把嘴张得更大,柔嫩湿红的舌尖勾起弧度,在火光下渴望地轻抖。
他自己都知道这副摸样下贱至极,可还是心甘情愿成为主人的烟灰缸。
“手。”
寻致远阴沉的声音砸下来,好像裹满怒火,恩灿来不及想爸爸为何生气,乖乖捧起了双手。
微弱的橘红光在烟头上明明灭灭,寻致远指尖弹了一下,一截没熄灭的烟灰抖落在恩灿细皮嫩肉的手心。
“唔……”
滚烫的感觉只有一瞬,分不清是痒是疼,也许对痛感的恐惧会大于痛感,恩灿的闷哼是上扬的,也许是在为自己终于帮上忙而愉悦。
寻致远看着他并紧双腿性欲高涨的模样,眼神沉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狗。”
恩灿微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欲眼朦胧地跪坐在地上摩擦,像小狗般呼着气吐出一点红艳舌尖,把脸和双手都送到寻致远眼前,清澈白皙的面庞如同浸了层蜜色。
“贱狗…是主人的烟灰缸……请主人用贱狗灭烟……喜欢…贱狗喜欢主人……”
对着这样一张完美的婊子脸,没有人能把守住精关。
但这张脸属于他的儿子。
这个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的母狗是他的亲生儿子。
寻致远闭了闭眼,可满脑子都是这张脸。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水光潋滟,那张嘴微微张开,舌尖还露在外面,像猫儿一样细细地喘。
他硬得难受。
他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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