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穿什么样了?我是露上面了还是露下面了!还有我穿什么样,你也不该这样对我,我是来跟你谈正事的,你现在是要发什么疯?韩光晔——”
单手拽出屈景烁的领带,牙齿咬住领带结,解开领带抽下,韩光晔把那双皓白的手腕捆紧。
空出的双手一只掐住被薄西装贴身包裹的腰,另一只挑起那条白金链子。
钻石从屈景烁眼底的泪痣,蜻蜓点水般,缓缓滑落到他颤抖的红唇唇角:
“穿得这么可怜,就不能怪我了。谁知道你是想博同情,还是想挨一顿骑?”
“从我身上滚下去!”
“放心,我知道你怕疼,我会用你喜欢的方式,温柔点的。”
力不可胜,屈景烁试图打感情牌:
“光晔……看在昔日……”
“装可怜。”韩光晔冷声直接打断:“装可怜勾引了三个男人还不满足?说真的,你每次挑猎物的眼光都不错——一个,比一个难处理,但是,我不是那三个。我不吃你这套。”
“呸,你是吃过了、吃腻了吧!”
西装外套已经被扯坏,衬衣扣子也开了三颗,屈景烁脸颊涨红:
“……现在停还来得及,现在停,我还不至于恨你。”
像是被这句话的哪个字刺激到,韩光晔眼底肌肉猛地抽搐了两下,把屈景烁从沙发上拎起,他将人按紧在先前屈景烁凝望过的落地窗。先前凝视窗外时,屈景烁一身西装严整,半块肌肤都不曾露出,现在却是领口大开,衣裤凌乱。
韩光晔的手从后面伸到前方,刮蹭:
“恨?”
整个胸口都被按紧在玻璃窗,被衬衣包裹的地方是胀,露在外面的部分是又胀,又害凉,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最惨的是被韩光晔刮过的地方——回去必须大洗特洗,他感觉就算隔着衣服那里都不干净了:“我强迫你,你恨不恨?”
“那便恨吧,反正你不可能爱我了。要能爱,这都两年了,你早该爱上了……那便恨吧,恨也很好。”
韩光晔声音越来越轻,手指劲越来越大。
“我不跟你谈了,你爱怎么卡就怎么卡吧,放开!”
“按对赌条款,一天就是一千万,你真不谈了。”
“不谈,你现在是在强迫,我出去就会报案!”
韩光晔一手从后面摁着屈景烁的腰,不许他逃,另一只手掐起他的脸逼他看窗外:
“强迫,你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迫,我连你的衣服都还没解开……真正的强迫,是让你什么都不能穿,被我按在这,蹭到上下都……还要羞耻地望着外面的人。”
“你这个变态!”
韩光晔凑近已经变成绯色的耳垂:“再把你翻转过来,从唇到脚吻个遍,最后按在地毯,吃得你哭出来。”
湿烫就将触上耳朵,屈景烁正要购买符箓给变态天降正义——
巨大的玻璃窗忽然传来碎裂之声!
第35章 被捏难以思考的屈总全“……
一道高大影子陡然半身倒挂下来, 从破碎的窗口跃入。
屈景烁只来得及看清那熟悉的面具,注意就被令人心头猛一颤的电锯声吸引。
觅声望去,他看见高速运转的电锯头穿入了办公室门。
火星迸溅、嗡鸣震耳。
在火光和大响间, 禁锢他的韩光晔被赶来的司荼一掌打开。
韩光晔咳出一口血, 他腕上领带被震断, 温暖的外套裹住他上身。
而大门四分五裂。
门外是单手提着电锯的傅彬。
听见玻璃碎裂的巨响, 就有不好的预感,待看清室内的情形, 没有了镜片遮掩的双眸漫溢上血色, 傅彬另一只手抬起一样物事,对准韩光晔数次高速连射。
“傅彬,你怎么上来的?”
韩光晔躲闪间,司荼抱他飞快后撤。
“警卫呢?!”
“没有警卫只有我们,食言了就去死。”
离开大楼前屈景烁最后看见的,是那一颗颗类似子弹的东西如重瓣的金花绽放,每片花瓣旋转着射出带金线的飞针。
线织成网,电光在金属丝上噼啪闪耀。
电网中央韩光晔嘴边仍在不断溢血,倏然看向他, 双眼里是如同困兽的愤怒和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