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抓住虞鸿渐一只手。
“摸到了?死心了?滚下去吧?”
“不滚!”
震惊只有一瞬,虞鸿渐继续埋头猛亲:“大哥……给我吃了那么多好橙子……今晚还给大哥十倍……”
“去你的吧!”屈景烁忍无可忍动了真怒,牙根挫动拳头挥出的瞬间,赤色心脏猛跳。正要去接屈景烁拳头,烈火似的光芒和痛一起袭来,虞鸿渐不受控制地腾飞远去。
“大哥……”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虞鸿渐深受震撼地望着自己一直以为娇滴滴的,只能任由自己捏扁搓圆的大哥。一口血喷吐出来,虞鸿渐捂住炸裂泵血的伤口,眼白翻上,晕倒在地毯。
屈景烁招呼两声,没有佣人应。
想到虞鸿渐“有备而来”,估计是遣退了整个二层的佣人,屈景烁压着热意,喘着粗气推开门,到隔壁起居室找出药箱。
翻出止血药粉,拿回来,他继续气喘吁吁照着地上虞鸿渐的伤口撒。
虞鸿渐的纱布已经凌乱断裂,倒是省下他扒纱布的功夫。
“什么臭弟弟——”
才倒小半瓶,一条手臂无声从身后揽紧,屈景烁身体僵住。
“卿卿为何救他。”
是讽刺?还是真心地这么称呼自己?两眼盯着伸过来的浅麦色光洁无伤痕的手,屈景烁微微颤抖:“你好了吗?”
手夺过他手里药瓶扔开,久违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不好。差一点我的夫人就要变成别人的了,我怎么能好。”
屈景烁垂眸看着席鸢紧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身体像试探,又像要依靠似的往后缓慢寄去。
比想象中更快地撞进了坚实怀抱,是席鸢主动将胸膛迎向他的背部。
屈景烁在席鸢看不见的角度笑:
“胡说。若像你讲的那样,地上这个人现在应该还在床上。”
他的身体被席鸢猛然扳了过去,席鸢这次没有斗笠,也没有手套,除了眉心,露在外面的皮肤统一无瑕:“喝了什么?瞧他这样,他强迫不了你。算准我会回来?”
屈景烁在他灼灼逼视下游移视线:
“我以为是普通的酒。”
总不能跟席鸢说,以为是毒,所以一口闷。
刚才虞鸿渐那好像听到天方夜谭的表情他还记得。
席鸢的语调听起来是完全没信:“你的心机哪里去了?”抬起屈景烁的脸,蓦地堵上吐出热气的双唇,他含混质问:“还是因为,其实你暗暗期待着——”
屈景烁手指划拉:
“是……算准了你会来‘救’我,是暗暗期待你‘救’我。”
席鸢遭他言语和手指呼吸骤然加重,口中再无下文。
屈景烁只觉腰间更紧,足下一空,而后夜风迅疾吹过。
再次落地,已在小楼后面的草坪。
席鸢抱着屈景烁上了等在后院围栏外面的汽车。
在沾染席鸢气味的大衣里,屈景烁主动抓着席鸢的手按住自己心口:“跳得好快。”
席鸢五指用力。
“好软好热。怎么没有之前大了?”
屈景烁把脸埋进他肩颈:“有一部分是想你想的。”
“剩下一部分呢?别告诉我剩下是想你那个好二弟。”
“就是他!他烦死了,总不让我躺着,要我运动!”
两人把喁喁细语和亲吻的声音压到最低,淹没在汽车引擎声里。
汽车风驰电掣,开过两条街,停在一座私人经营的高级澡堂。
这个点本就客稀,这处富丽澡堂又只对少数人开放,是宋会长偶尔跟朋友边谈生意边享受专业按摩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