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渗出的血点已经凝固住了,这点伤口用治疗仪十分钟就能恢复如初。
可是他没有。
光明正大地袒露着,像是一只狗叼着刻有名字的项圈,明晃晃的昭告着他有主人。
陈行简死死盯着那个牙印,嘴角怪异的划开一个弧度。
是啊,身形相似……
那么,为什么叼着项圈的那个人,不能是他呢?
第103章 风流成性的劣等omega24
另一边, 气冲冲回家的江颂还在对危险一无所知。
他今天过得很糟糕,不,应该说自从陈妄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开始, 连续一整个月他过得都非常糟糕。
因为陈妄就是一块油盐不进的木头!
不吃贿赂, 不吃威胁, 跟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 就跟着他屁股后面监督他上课,以至于他想调查苏念都没机会。
期间周松砚嫉妒到发疯,好几次直接和陈妄起了冲突,阴鸷扭曲得似乎恨不得直接上手撕了那张脸。
今天更是, 一旁的江颂自然是一根筋两头堵,心里慌得要死,偏偏还要佯装镇定拉架,不断用眼神示意周松砚离开。
后者脸色发白, 瞳孔中的光惊疑不安到极点, 想要说些什么, 但声音都还没挤出来就被江颂冷淡地睨了一眼。
“周教授,自重。”
学校有明确规定, 教师不得和学生有任何私情,更何况江颂自己有合同在身,和周松砚的事情肯定是万万不能摆到台面上的。
又害怕节外生枝, 所以扔下那句话后,他就拽着陈妄匆匆离开。
谁知晚上就从别人口中听到周松砚自杀的消息,江颂被吓得魂不附体,虽然他知道周松砚是那青眼睛变态,可追根究底,这事还是因为他而起。
三年前就已经无意间放弃过周松砚一次了, 这次再重蹈覆辙,总归是有几分不应该。
所以他趁着夏逾还没回来,又着急忙慌地赶到了疗养院。
等他气喘吁吁地推开病房门时,医生正要往外走,脸上惊骇恐慌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撞见江颂也没有停顿,匆匆忙忙的离开,像是有什么恶鬼在后面追一样。
江颂有些莫名其妙,然而转头看见坐在病床上的人时,又忽然理解了他。
周松砚状态实在有些恐怖,面色苍白,唇色鲜红,衣裳单薄,手腕上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
然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自然不是这些,而是他脖颈上勒紧的项圈,边缘都磨出了血痕,可他偏偏像是感受不到一样,唇角轻轻翘着,眉目间溺着病态的痴热,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他。
“颂颂,你来了。”
他声音沙哑,平和安静,然而下一句却是:“你要带我回家吗?”
江颂有些莫名,强行压下心里面那层怵意,视线小心扫过他的眼睛。
不是青色。
那个怪物没出现。
就说明情绪还是在可控范围之内的。
江颂稍稍松了一口气,没回答周松砚的问题,反而冲过去照着他脑袋打了一下。
雷声大雨点小的那种,气势倒是很冲,指着人的骂:“你怎么回事?生命是能开玩笑的吗?你脑子里装得是什么东西!”
可这番指责似乎根本没进到周松砚脑子里,他依旧执拗的盯着他,喉结滚动,僵硬地扯出一个笑。
“颂颂,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
“我会乖的。”
周松砚气息有些急促,眼尾的血丝浓重到像是渗血一般,偏偏要佯装乖巧无害,扯着嘴角的弧度重复道:“我会很乖的,宝宝,带我回家好不好。”
他拉住江颂的手,虔诚而温顺的将其按在自己脖颈处的项圈上,呼吸越发粗重。
“乖宝,我已经等的够久了。”
“从陈行简,到夏侯晟,现在又来了一个陈妄,我呢?你什么时候才能看看我?”
听到这话的江颂赶紧趁机解释:“我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和陈妄没什么关系——”
“搂搂抱抱是没什么关系吗?”
周松砚突兀打断他,伪装的平静终于皲裂开缝隙,额角青筋都在绷紧突突跳动,崩溃般的拔高声音。
“江颂,你都和他接吻了!你还要说没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总这样?冷不丁地给我点希望,又要把我扔掉。”
“江颂,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开心?!”
被吓到的小妖怪有些无措的往后退了一步,脑袋里跟着那些话转了一圈,下意识反驳:“我没有和他接吻——”
“那他脖颈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是,是他拦着我不让我找人,我生气的时候咬的。”
江颂语速出乎意料的快,藏着的东西都抖了出来,结果又被周松砚抓住把柄,问他找谁。
话都说出去了,没办法的江颂只能硬着头皮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