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宫尚角没由来地喜欢上官浅喊自己的名字,很少有人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比她喊他角公子、公子,听起来要可爱多了。
上官浅话音刚落,便身形一晃,眼看就要从床尾掉下去,却有一只大手及时地捞住了她的腰。
“宫尚角,你怎么会动了?这是幻觉吗?”
上官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触碰宫尚角的脸,却碰到了实体。
她的手微微发烫,贴在宫尚角冰凉的脸上,意外地有些舒服,便不放手了。
宫尚角任由她摸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是幻觉。”
薛大娘推门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场景。
宫尚角坐在床上,上官浅则坐在他怀里,双手捧着他的脸。
“公子,你可以活动了?”
宫尚角点点头:“对。”
薛大爷说,宫尚角这病症,不知道哪天就会好了,所以他突然能动了,也不算是一件奇事。
薛大娘到底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年轻时她和薛大爷也没少腻歪过,是以只是露出了姨母笑,默默地把治疗菌子中毒的汤药放在了床边的小几上,就又退出了房间。
宫尚角拿过药碗,要喂给上官浅,但上官浅却开始手舞足蹈个不停。
她忽然指着宫尚角大喊:“你,你个茶壶精,怎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
此刻在她眼中,宫尚角的头和脚都很小,但肚子却无限地横向延伸,圆鼓鼓的,就像一个没嘴的茶壶。
她瑟缩着往后退了几分,分明看到茶壶精脸上的神色有点凶厉。
下一秒,她口中的“茶壶精”就端着手里的药,喝了一口,不由分说地按住她的双手,封住了她仍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嘴。
第42章 解毒
浓黑的药汁顺着两人唇瓣相接的地方,一大半渡进了上官浅的口中,却有一小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上官浅挣扎着,但双手却被宫尚角牢牢缚住,只能被迫吞咽着温热的药汁。
顿时,满室都是唇舌相碰的“啧啧”水声,淫靡至极。
“能好好喝药吗?”
一口药渡完,宫尚角盯着上官浅迷离的双眸,贴着她的唇喘息道。
上官浅被他含着唇珠,只能含糊不清地挣扎着:“呜呜,你这个茶壶,好凶!”
“你说什么?”
宫尚角的目光再次凌厉起来。
上官浅立刻三缄其口:“唔,没什么,没什么,我乖乖的。”
宫尚角这才放开她,用勺子舀了一勺药递到她嘴边。
碍于茶壶精的威慑,上官浅只好靠近勺子,啜了一小口。
仅仅这一小口,就让她苦得皱起了眉头。
“呜呜,好苦,茶壶精你长得丑就算了,怎么你的茶还这么苦!”
听着上官浅的胡言乱语,宫尚角不禁额角青筋暴跳。
本来她乖乖喝药,他还可以考虑放过她,但现在是她自己不乖的,就别怪他了。
宫尚角如法炮制,又喝了一口药,按着上官浅,嘴对嘴地给她喂药。
上官浅巴眨巴眨眼,发现他亲自喂的药好像没有那么苦,便渐渐放弃了抵抗。
一碗药,宫尚角喂了快半炷香时间才喂完。
到最后药都要凉了,但经过宫尚角口中一温,倒也不算很凉。
吃过药的上官浅很快安静下来,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她的睡颜很乖巧,鸦羽似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两颊带着一抹红晕,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
任谁也想不到,一炷香之前,她有多么闹腾。
***
睡到半夜,上官浅幽幽转醒。
她发了些汗,此时神智已经恢复大半,眼前也不会再出现幻觉了。
只是脑袋还稍微有些疼,睡着之前发生的事只剩模模糊糊的印象,一回忆起来就脑壳疼。
但她隐约记得,宫尚角好像能动了。
“醒了?”
她醒来的响动吵醒了宫尚角。
宫尚角等了半天,上官浅也没有回答,便伸手掌了灯。
如豆的烛火燃起,宫尚角回头查看上官浅的情况。
却见上官浅的双眸有些晦暗。
她主动靠近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热情炙热的唇贴上了他的,却只在表面细细吮吸,并未深入。
从受伤被薛大爷收留之后,他们一直都睡在一张床上,但他们两个伤的伤,中毒的中毒,怕碰到对方的伤口,彼此都刻意保持着很远的距离,从未有过任何不端的想法。但现在上官浅的主动,却让宫尚角沉寂许久的欲念,一下子又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