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程双言愣了一下,没说话。
“好巧,你在这干嘛?”我详装镇静地打破沉默。
“来客户公司拜访,这蛋糕店挺远,你怎么来这买蛋糕?”
程双言瞥了我手一眼说。
“来这附近有事,顺路来买。”
不想被她知道我在参加霍祥的项目,尴尬。
“有人要过生日吗?”程双言问我。
明知故问,神经病。
“对啊,今天有人生日,不跟你说了,我还给她买了花呢,现在去拿。”笑嘻嘻的拍拍程双言。
转身走了几步,又觉得她状态不太对,回头去看。
人潮汹涌,程双言已经被没淹没了,不知去向。
第14章
去了花店。
“我昨天不是订好了吗?你今天跟我说缺货什么意思?”忍着脾气冲店员问。
店员拱手做辑连连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早上花送得少了,有个婚礼手捧花急着用,我们就挪了一些给她,”
“她结婚重要我送人生日捧花就不重要了?那你说怎么解决吧。”心里烦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给您搭配别的花可以吗?今天还有白色风信子,和铃兰配也不错的。”店员拿了一把给我看。
搭在一起倒也还行,看了一眼表,快到程双言回家的时间了。
“包起来吧,就这些。”
这束包得很大,一手蛋糕一手花,抱得吃力。
心里弥漫着欢喜,站在门前,深呼吸几下敲门。
没人应。
程双言不在?
只好拿钥匙开门,门开了,家里黑漆漆的。
把蛋糕放进冰箱,打开灯,把花摆在餐桌正中央。
总觉得缺点什么,思来想去,发现没有晚饭。
居然忘了这个。
可程双言是去拜访客户的,也许会和客户一起吃。
一个蛋糕都吃不完了,还吃什么晚饭,决定等她回来。
打开冰箱,拿了包零食,开了电视躺在沙发上吃。
一直等到十一点,程双言也没回来。
给她打了个电话,没接。
孤单地在沙发上靠下去,又担心花蔫了,在花泥上喷了些水。
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手机铃声开得很大,凌晨一点时,手机响了。
一跃而起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来电。
“你是程双言的妹妹吗?我是她同事。”
呼吸一滞,疯狂点头又想起来对方看不见,结结巴巴地问。
“是,我姐怎么了?”
“今天应酬的时候她喝酒吐血了,现在在医院,你赶紧过来吧,地址是……”
脑子一片空白,连滚带爬起来去拿钥匙,又踩到拖鞋,险些把自己摔死在平地上。
一路上都在祈祷程双言不要有事,在红红绿绿的灯光里哭得涕泗横流。
司机油门越踩越狠,跟做梦似的,我到医院了。
程双言躺在病床上。
面色苍白,衣服上还有斑驳的血点,输着液,很瘦。
整个人要陷进床单里似的。
白天还好好地,为什么晚上就变成这样了。
没站稳,险些一头跪倒。
护士扶住我:“没事的,她是应激性胃溃疡,吐血量不算大,晚上再观察观察,不是大病。”
“这姐妹俩,感情真好。”同病房的阿姨笑着说。
坐在床边,泪水止不住地流。
明明今天是她的生日啊。
程双言的同事拍拍我:“你姐最近太拼了,新公司刚起步,她比谁都不要命,拿白酒当水喝,你也劝劝她吧,身体是本钱啊。”
闹了一会,病房又安静了。
我坐在床旁,抚着她的手,小声喊她。
“程双言,程双言。”
“程双言!程双言!!”
她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不想理我,眼睛闭得紧。
“你别喊了,让你姐歇会,也让我歇会行吗?”
阿姨掀开帘子看我,我抹了把眼泪道歉。
不喊了,眼睛仍盯着她,手无意识地在她手腕上轻轻划着。
或许是痒,她手动了下。
我连忙伏在她耳畔问她:“程双言,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