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过众人对季闻意越发好奇。
堂下有人问:“你怎么知道那两个人为非作歹?”
“莫非是能掐会算的神仙?”
“天下第一玄门大派清衡宗就在附近,很有可能啊!”
“小公子能通晓人间事?能不能算算我什么时候成亲啊?”
季闻意喝掉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皱皱眉:“不好玩,你们这点香阁藏污纳垢。”
老鸨见季闻意衣着不凡,出手阔绰,连忙招呼姑娘过来伺候季闻意。
周围脂粉缠绕,季闻意还想喝酒,忽然酒壶被人夺过,耳边传来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季闻意。”
这声音冷若冰霜,让季闻意浑身一个激灵。他抬头看去,只见沈淮夜不知何时站在面前,俊美的脸上布满寒霜。
“师……师尊!”季闻意酒醒了大半,连忙推开身边的姑娘。
沈淮夜看着徒弟满身脂粉气的模样,心头不知怎么地腾起一股怒意。他一把拎起季闻意的后领,转眼间就回到了清衡宗的兰室。
玄夜莫名觉得背后一凉,连忙消失。
完蛋了,好像大事不妙!
季闻意就这么被沈淮夜拎着领子出了点香阁,瞬间到了兰室。晕晕乎乎的,看着沈淮夜都有好几个重影:“师尊……”
沈淮夜没好气地看着季闻意:“不能喝酒,还要喝,你可知晓犯了宗门戒律?”
季闻意软声道:“不是准了假吗?”
沈淮夜挑眉:“让你休息不是让你跑出来喝花酒的。”
“弟子没有......”季闻意声音越来越小。
“这一身脂粉味,还需要我提醒你去的是什么地方吗?”沈淮夜步步逼近。
季闻意连忙求饶:“是玄夜非要拉着我去,说那里的酒格外好喝!”
沈淮夜目光凉凉的:“好喝吗?”
“不……不好喝。”季闻意逐渐退到软榻边。
沈淮夜眸光一暗:“那些女子碰你哪里了?”
季闻意求饶:“没,没哪里……”
沈淮夜欺近,将人欺负到软榻上,低沉声线满是恼怒:“分明碰你的脸,肩膀,和手了。”
沈淮夜忽然欺身上前,将人困在软榻之间,声音低沉而危险:“分明碰了你的脸、肩膀,还有手。”
季闻意瞳孔微缩,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淮夜,忽然心跳如鼓。
【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38章 占有
季闻意仰头看着沈淮夜,露出脆弱的脖颈。沈淮夜眼眸漆黑,俊美的脸仿佛有勾魂摄魄的能力,如云般发丝垂下,一副颠倒众生勾勾手指就能让人轻易上钩的模样,季闻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师尊……你喝酒了吗?”
沈淮夜长眉斜飞:“是你喝的酒。”
喝酒的人没醉,没喝醉的人却像醉了,季闻意圆睁着一双琉璃质感的眼眸,在心中小声反驳:【没喝醉为什么这么……出格。】
沈淮夜心神一震,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占有欲,看见季闻意钻在脂粉堆里,心里便腾起一股无名火,不管师尊仪态地进了点香阁,当众把季闻意带走。
沈淮夜当然没有醉,所以他还可以冠冕堂皇地说道:“你既喊我一声师尊,就当知道清衡宗的规矩,哪一条清规戒律允许你去喝花酒?”
梨花白后劲绵长,让季闻意脑子开始浆糊,直觉沈淮夜的话不对,却瞪着眸子找不出漏洞,有些气馁:“是不允许……弟子说了,不是有意进去的。”
“你也没拒绝。”沈淮夜低沉声线透着淡淡压迫,“花酒好喝吗,姑娘漂亮吗?”
季闻意打了个酒嗝:“好喝,漂亮。”
沈淮夜眉梢一竖,一股邪火从心底蹿起,恨不得当场将季闻意翻来覆去好好教训。
谁给他的胆子,敢这么不要命地说话?真不怕他发怒?
他正要发作,忽然被脸颊被一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