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会是装晕吧?”谢聆不太服气,“你刚才的气势可不是这样。”
却盏左手露出的手腕那里,红点密密麻麻,谢弦深猜测可能是过敏,手臂穿过她的膝窝将人抱在怀里。
第一感觉是,她很轻。
又一落眸,他看到地上侧着她掉落的手提包,“捡起来。”
谢聆仍对却盏心存不甘,皱眉,“她的东西我不碰。”
“我不说第二遍。”
血脉压制,谢聆还是将包捡了起来。
她直视谢弦深的眼睛,眼眸里有不满,也有逆反未消的心气,“哥,你会后悔的。”
……
却盏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睁眼敛目,视线前一片空白,鼻息间恍惚飘来略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嘶。”
侧边好像硌到了什么东西,又凉又疼,直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撇到了座椅扶手。
“谢弦深,你怎么在这?”
她的记忆停留在三人在餐厅门口前的场景,转眼一下就来到了医院,不合常理,关键是自己还挂着点滴输液。
“我倒是想走,你给机会了吗?”谢弦深示意她向另一侧看。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西装外套,准确地说,是一路抓着,即使晕了也没撒手。
这是她的习惯,睡觉时也会抓,或者抱。
却盏放开手,被她紧紧抓着的那一片面料褶皱深重,皱皱巴巴的,像个小哭脸。
“食物过敏。”
谢弦深递给她一张检查结果报告单,“你的心挺大,知道自己橙子过敏还喝橙汁。”
“……”她以为是水,喝了之后还觉得苦。
“不用你说教我。”
“不懂知恩图报?”
却盏心口一紧,你他妈有完……
话又退回去,考虑到输液室还有其他人在,而在他们对面就有一个小女孩扑着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她看。
小女孩看入神了,歪着脑袋,笑容甜甜的宛如小太阳,“漂亮姐姐,你醒啦。”
两侧羊角麻花辫垂在她小小的肩膀,很有稚气和灵气。
“姐姐,你打针是不是也很怕疼?”小女孩天真发问,也很乖,静静等待却盏的回答。
这个问题……
思忖两秒,却盏选择以谎言来伪装自己:“不怕呀。”
“那为什么护士阿姨给姐姐打针,姐姐要闭着眼睛,而且要抓着哥哥不放呢?”
“……”
她无言,如果说害怕就不用解释那么多了,可他还在这,她才不要剖开自身弱点。
却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谢弦深不发一言,也没想着替她解释,反而作为旁观者,看戏视角,还一问三不知。
“漂亮姐姐。”
小孩子说话前一句后一句,没什么逻辑,这会儿不揪着那个问题不放了,夸起了人,“你的老公好帅呀。妞妞以后也要找像哥哥这么帅的老公!”
却盏看谢弦深,是挺帅。
不、不对,他不是她老公!
大概是孩子妈妈拿完药回来了,刚好听到话,“小孩子家家的什么也不懂。来,妈妈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糖果……”
“谢弦深。”
他在等她的话。
“你的助理在这吗?”她说。
“找他有事?”
药物刺激作用下,味觉发苦,看到小女孩津津有味地吃着糖果,她也有点想吃甜的东西。
让谢弦深去买?不可能。
所以她想到了他的助理,左谦。
“没事。”纠结之下,却盏回避了话题。
意识跑神,她在想,在餐厅那边谢弦深对谢聆说的话,还有他删除的那张照片。
当初winni在医院同她对峙的原因,也许,他一开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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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房子到民政局领证这天,预约排到了他们,工作人员先后给两人一人一张资料表。
“一定要写吗?”一方面,却盏有所顾虑,另一方面她觉得好麻烦。
工作人员笑说:“瞧你说的,这是规定啊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