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甚么?”林砚卿七荤八素的,勾着他的脖子,眼泪串成珠子在空中散落。
蓝钰却不说话,深深地看着他。
红烛燃尽,红浪未歇,林砚卿如今只是文弱书生,架不住蓝钰的逞凶,不过一次便连连求饶了。但大将军没理,直到他晕了又醒,醒了又晕,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还是在一片滚烫胸膛之中。
林砚卿怕了,抵住蓝钰那满是伤痕的胸膛,“不行了,我要死了......”
蓝钰没动,看向那红肿的眼皮,细皮嫩肉的少年,如今身上仿佛酷刑碾过,无一处好肉,手指瑟瑟缩缩地抵住他的肩膀,眼神求饶地看着他,他根本就不想饶了他。
却也顾念他年纪尚小,只能作罢。
“行了,不动你了。”
林砚卿这才虚虚松了一口气,那双眼睛又直勾勾盯着他的脸,手摸了摸他满身伤疤,“将军这些年受苦了。”
蓝钰抬手遮住他的双眼,看见这双漂亮的眼睛,他便忍不住让他哭出声来。
“没什么辛苦的。”
“将军如今是几阶武者?”林砚卿睫毛眨了眨,在蓝钰手心轻轻挠过。
如今的武者便如修士一般,都并非普通人,如林砚卿的资质便远达不到武者。
蓝钰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你猜。”
“猜不中。”林砚卿认输,手指摩梭着他的伤疤:“将军把我当外人。”
“嗯。”蓝钰直接承认,漫不经心似的。
林砚卿咬唇,似乎有些伤心:“将军.......”
“我瞧你精力不错。”蓝钰轻轻拍了拍他的臀:“抬起来。”
林砚卿一抖,不作声了,但也不动作,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蓝钰不如他这般的文弱,只是定定看着这人的脸,心中长叹,面上不显。若林蓓之知晓自家小儿在他身下承欢,怕是他要气急攻心,驾鹤西去了。
林尚书最是看不上如他这般的野蛮人。
他落在少年脸颊的手指有些犹豫,虽知晓这人心怀不轨,却还是没能守住本心,耐住诱惑。
......
“舅父!”年少的五皇子公子勤,一大早便“偷偷”地从宫中跑了出来,冲出来趴在舅父膝头,表情懊悔:“您受难了。”
蓝钰只是摸了摸外甥的脑袋,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无碍。”
“放心舅父,日后我一定会帮你洗刷这冤屈。”公子勤握拳,满脸坚定,非常信任这个母亲嘴中的兄长,也的确是舅父才给他如此这般底气。
舅父未归京时,他只是不受宠的皇子,连宫人都能暗中欺辱他,如今他却是炙手可热的五皇子。
蓝钰望着这个与妹妹有五分像的外甥,心中有温情,将对妹妹的怜惜倾注到了外甥身上。
“舅父,阉党之案,是您出的手吗?”公子勤压低声音,虽然年岁尚小,却极为聪颖。
“不是。”蓝钰回答,虽然众人都以为阉党落网是他所为,但的确不是他。
有人拿他挡剑呢。
“父皇重用阉党.....如今好似断了他的左膀右臂,气愤不已,怕是要找人泄愤的。”公子勤忧心忡忡。
“不必担心,勤儿在宫中才要更加谨小慎微,多事之秋,安静些。”蓝钰语气平淡。
“是。”公子勤听话点头。
舅甥两人交谈之际,东厢房的门缓缓从里面打开,一身淡青色衣裳的少年缓缓走了出来,面容淡雅,姿态娴熟地屈膝行礼:“殿下,将军。”
公子勤视线微怔,旋即回神,只见蓝钰视线定定看着他,参杂着一些掠夺和强势。
“你先去用午膳吧。”蓝钰打发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