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何言浩是个可靠的,你信妈的话,踏实过日子。
别想什么真爱什么伴侣,不当吃不当喝的,都是些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写出来忽悠你这种书呆子。
我跟你爸就是娃娃亲,不也过了这么多年。”
江母见女儿情绪抵触,语气放缓和了一些,拉着她的手一阵掏心掏肺的讲大道理。
当然都没什么用。
江红晴听她妈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过来人经验,见外面天都黑透了。
找了个借口骑着自行车回了厂里宿舍。
不过才到大门口就看见何言浩等在一旁。
明显就是来找她的。
何言浩脸色不好看,他好不容易办完手里的工作,回到家又被亲妈叫着来接江红晴回去住。
结果到了厂里没找着人
等了两个多小时才等到她回来。
江红晴不太情愿的跟着丈夫回了婆家,晚上两人自然是分开睡。
何言浩也再没有主动的心思,躺在床上就开始想这段时间的案子。
同床异梦再恰当不过。
第264章 事起波澜生变故
初冬。
冷风呼啸,马路两边的大树已经掉光了树叶,新鲜的冷空气吸进肺里,让人瞬间精神。
街道上来往的人流,零星的公共汽车。
何言浩在路上吃了早点,一大早就到了派出所。
去上班的路上,他左眼皮就一直在跳。
无事可做的清水衙门,到了中午却来了个谁都没想到红头文件。
私自采挖金矿的二案审判结果出来了。
主犯是泽县纺织厂职工冯勇。
因个人起了贪欲,召集伙同愚昧村民私自采挖废弃矿区,量是初犯,也有悔罪表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同样是就近矿区监狱关押。
本来应该是一场有组织的挖金矿大案,最后定义是大字不识的村民挖废矿,草草了事。
其中关窍自然是有人暗中使力。
没过两日,钱有为就从省城回了泽县,职位待遇不变。
依然是泽县纺织厂钱主任。
厂里人先前还议论纷纷,八卦了一个来月,如今再没人敢当面提这茬。
水过无痕。
对于事情不按预想发展,最为忐忑心惊的人是省城钢铁厂运输队主任丁立平。
其次就是帮丁立平出头举报的泽县钢铁分厂厂长徐仕达。
本来就顺脚的事,把一艘即将沉底的破船踩下去。
没想到船没沉,反而自己湿了脚。
徐仕达还有三分庆幸,他跟丁立平只是电话交谈,没有实质书信来往把柄。
举报事情也是交给赵盛办的。
他知道钱有为或多或少有后台,只是没想到这么过硬。
简直是手眼通天,连省城派出所都能摆平。
几人欢喜几人愁。
赵盛从徐仕达嘴里得知审判结果,只是抿唇拧眉,神色严峻。
出了办公室门,立马就跟变了一个人,唇角微扬,颇有几分好心情。
有的人位高之后就想不听话,给他摆谱,那怎么行?
不过现在有一点麻烦。
原来的人事登记管理主任是汤平国,因为其妹汤莲英的案件牵扯调岗为普通职工。
现在上任的是江长海。
运输队后勤会计江红晴的爸。
相比有弊端作风毛病的上位者,清正廉洁到过头的人才是最难缠的。
因为根本不能投其所好。
赵盛跟林亦依没领结婚证为的就是把孩子户口上到他户籍上。
政策上,孩子户籍是随母定义城镇还是非城镇。
(离婚情况除外)
厂里规定给职工孩子落户办理城镇户口需要厂长和户籍管理主任签字,兜了一大圈扶人上位。
结果中间却出了意外岔子。
总不能现在演一场抛妻弃子的戏码?
等孩子上了户籍,还要演一年半载的夫妻离异?
回到家属院。
赵盛进屋看见坐在桌前看书学习的林亦依,明知故问沉声道:“你在做什么?”
林亦依抬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学习啊,我感觉自己好像变笨了,记忆力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