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等她把一车轱辘话说完,钟嘉盛脸色十分难看,语气却很平淡。
“你后肩受伤,牵着右手不能使力,他每天帮你夹菜,剥虾去皮。
还要帮你洗晒衣物。”
林亦依有些语凝,他怎么都知道?
非要说穿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不是,帮我的是吴敏,不是坏人。”怕他犯轴脾气,有也不承认。
钟嘉盛用粗粝指腹回挠她的手指头,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你把诊所的位置画给我,我会亲自求证。”
林亦依无奈答应,只要不是逼问她,他爱问谁问谁,“那钥匙呢?”
“你个小钱串子,保险柜的事你就别想了,他能安排人到市厅蹲你。
昨晚凌晨清醒肯定就把港市的保险柜处理好。”
钟嘉盛没紧逮着她不放,心肝长得好喜欢她的男人自然多,他以后多看紧点。
“佑佑和墨崽这段时间要开始摸索试学乐器,我也要去港市大入读。
没有太多空闲时间,他们的事就需要交给你。”
“......”交给她监管听魔音入耳吗?
林亦依有种隐约不好的预感。
钟嘉盛狭长的眼眸透着不容拒绝,“小家伙试学乐器,你也要跟着学。
为他们做榜样,知道吗?”
心肝跟儿子都爱动手打人,乐器最能修身养性。
林亦依蹙眉:“我不想学,我不爱乐器。”
她爱听音乐可不爱当演奏人员啊。
他是不是拐弯抹角在跟她秋后算账?
“我答应你做好父亲,你也要做好母亲。”
“我可以当懒母亲...”
“啊——”
林亦依惊呼出声,她的两只耳朵被心狠手辣的丈夫捏住。
“你松手!好痛!”
钟嘉盛不发一言,加重了一些力道。
林亦依挣脱不开,只能沉默抵抗。
可某人铁了心要治服她。
每隔几秒拧一拧,搓一搓。
痛感加倍还持续...
“...我答应还不成吗?”
最后,林亦依捂着两个通红的耳朵,恶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
“你是不是报复我?”
“哼。”
男人肃着脸阴阳怪气,说话浓浓酸味又硬要装大气度。
“你跟卷毛男早上沙滩漫步的事我就暂时不计较了。”
“不过...要是还有下次,你知道我的厉害!”
林亦依的视线跟着坏家伙移到他的某处,心里偷偷骂人。
¥@!¥%#~*$....!!!
第492章 爱做梦的人
澳市某处巴洛克风格庄园。
青草如茵,枝头上的花朵随风摇曳,草根间不时传来阵阵虫鸣,聒噪又恼人。
电话听筒被一次次举起放下。
等终于有人接通的时候,丁厉急切的声音里透着气愤。
“码头和公海的人手你为什么撤走?”
丁启鸣呷了口茶,把听筒拿远了些,“以后别去招惹钟家人,保安局现在由钟邦有管理,自己没藏好,被人找回去也是你自己没能耐。”
“那你不让我回港市是什么意思?”丁厉气得手臂青筋突起。
丁启鸣十分不悦,“石头的事还没平下去,先安静在你舅舅家呆着,别没事给你妈咪打电话告状。”
要不是刚刚娜娜跟他打电话,他绝对不会接不孝子的电话。
“啪嗒——”电话挂断。
丁厉心口恶气难消,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人摆了一道。
明码标价的20万就是个耻辱。
长得清纯无害的软怂短毛兔,居然反咬他一口。
小岛上愿意和他同睡一张木板床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给他画小像拉近距离,实际是包藏祸心。
晚上烧了热水,却不喝,让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杯水里。
最后以身试险,药藏在甜筒里与他分吃。
每一步都是女骗子计划好的,偏偏她让他买的甜筒还是略带苦涩的巧克力味。
下次,咬人的兔子再落到他手里,他非让她好好吃点苦头。
丁厉抽出钱夹里的那张小像,心头浮起一丝复杂又让他心绪烦乱的感觉。
昨天下午的天很蓝,海风很轻…
渔船里,咬人兔子靠在他肩头睡觉,口水流了他一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