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亲昵又霸道地与她缠吻,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毫不顾忌地侵占着芳泽,在内里搅动风雨,未有一丝克制。
姜岁欢哪里受过这般激烈对待,不过半晌便呼吸困难,双瞳上翻,露出眼白。
“唔,放……开…”
然而话到嘴边,只剩下几响含糊不清的呜咽。不像是斥责,倒像是情人之间的挑逗。
男人轻嗤,掐着她的后颈将那几声破碎之音吞下,将少女的呼救在唇瓣间碾碎、淹没。
直到她的抵抗越来越小,呼吸越来越微薄,他才睁开半阖着的眼,放开她。
黑眸所及之处,少女的唇边一片润泽,水光潋滟,还带着些轻微的红肿,一看便知刚刚的交吻有多激烈。
薛适神色晦暗地抚上少女樱唇,将那抹因着痴缠而不慎咬破的血红色在她唇瓣上晕涂开来,再添几分艳色。
她在此刻的样子,宛若一朵盛放的茶梅,再待采撷。
姜岁欢扶着墙壁喘了很久,才将缺的那几口气给补回来。一低头,只自己衣襟早已在挣扎见松散,藕荷色的衣衫微斜,露出一抹莹白雪肤。
她愤然剜了男人一眼,却发现男人还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只是眼神不同适才般全是烈火,反而带了几分疑惑。
她突觉脸上微凉,伸手一摸,那东西果然不见,便失态道,“我的面纱!”
为了躲避这婚约,今早她用乌黛和着淀粉将自己的小脸搞得斑斑驳驳的,像是长满了无数疥疮,好不恶心。
刚刚从醉仙楼里出来的时候也只是以轻纱覆面,并未清洗干净。
他的眼神……
他会不会也如赵随般,一看到这些疥疮便心生嫌恶,视她为洪水猛兽?
他们适才才如此亲密过,他是否会因为这物而恶心作呕?
可男人还未表态,她却突然被自己此刻的所思所想给惊到了。
为何?
她为何会这般在意他对她的想法?
她明明应该为他的强势得缠吻感到无措和生气啊,为何反而在意起这些来?
看到男人盯着她的脸,愈来愈冷淡的样子。
她突然萌生出一股逃意。
她好害怕,害怕看到他嫌恶她的样子。
她这是…
姜岁欢兀地睁大了眼。
她莫不是,对这个男人生了情意?
第16章 做戏“我竟不知,欢欢醋性有这般大。……
薛适眉心拢起,步步逼近。
姜岁欢则后撤着步子,节节败退。
“怎么搞的?”
男人粗粝的掌心贴着她乌丝而过,将她撇过去的头,拨回过来。
“别看,很丑。”她只得又将头垂下,露出脖颈处一截霜白凝肤,欲隐下脸上的不堪。
见她如此,男人乌瞳微缩,轻轻擦着她的发顶安抚。
待她身子柔软下来,不再抗拒后,才将她的脸抬起。
也不知她用的什么佐料,脸上的斑驳干涸后又经过摩擦变得坑洼不平。那样子看着倒和恶疮转好的痂块并无二致,十分逼真。
想来为了吓走那个赵随,是下了功夫的。
知道她并为心甘情愿去见别的男子,他心中升起几丝畅快暖意。
他从内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锦帕,轻柔地在她脸上擦拭。因着用料太猛,那密密麻麻的“疹块”又在皮肤上附着太久,实在不好揭下。
好在他手法得当,最大程度地保护了她小脸不受伤。
可待他全部处理完,姜岁欢的脸上还是微红一片,甚至有几处泛了红肿。
却也不疼。
她被擦得舒服。便懒懒地靠在他身上,借着呼吸,小心翼翼地轻嗅着他贴身帕巾的味道,沉沦在那醉人的乌木水香里。
“以后无需再将自己弄得这般狼狈,我自会护你。”
男人朗声和煦,只是语调中不免夹杂了几丝心疼。
说得轻巧,他如何知道她今日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阿郎自然能护我。”只是不在这处。
而是那让她发财的买卖。
她最会哄人,哪怕心中再多弯弯绕绕,嘴上也只挑好听的说。
回话间,男人指尖半轻不重地蹭过她的粉白耳垂,痒地她耳下处突起了一个小疙瘩,又换来他一声低哑轻笑。
姜岁欢有些羞恼地拍开他捣乱的手。
说到发财,她兀然想到了那块转回到他手上的身世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