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喜欢带炮友回家做是吗
他喷得却停不了了,沈青手掌上也厚厚糊了一片。
黑暗中他把人抱转过来,哄了两句,都是一些无用的废话,比如“宝贝你今天好棒”、“宝宝别哭了,我好爱你”,放黄片里会直接从大脑流过,哭声却立刻停了。
对方依恋地贴着他的手掌,用软舌摩挲。脸上的头发刚刚被沈青分开,发尾挂着一滴眼泪。
沈青说的那些话像是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把酸软的双腿抬到沈青腰间,毫无廉耻地大张着,露出鲜红、且刚刚惨遭蹂躏的蚌肉,就好像在说,如果沈青喜欢可以继续,不用担心他的身体。
“宝宝,你是不是第一次啊?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扩张也没做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青这么问,是因为刚才嗅到的血腥味,八成是肠道里裂出的血。
尖尖的下巴点了点,双臂拉近,亲了一口沈青。
“噢,那我今天是给宝宝开苞了。”
沈青自有原则,嘴上和动作绝不同时温柔。喊“宝宝”,也是因为根本懒得记对方的名字。
沈青笑的时候带动胸腔微震,贴过来一片微温的脸蛋,也被震得一阵痒。这如同幼鸟依偎的姿势,明摆着是想跟他分享事后温存。
“我看你应该站不起来了,你家住哪?我帮你打辆车吧。”
沈青贴近,听到一串嗯嗯呀呀的音节。
我,就住你隔壁。
“哦,很近?邻居?”
那最好了,省得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青推开人站起来。
“床单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浴室你还要用的话就自便。”
对方还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眼巴巴盯着他。发现沈青是真心要赶他走,无任何商量余地,只好慢慢退下床。
沈青看着他自个爬了出去,扭头抽纸巾,擦掉自己身上的液体。一看才知道,自己身上湿黏黏挂了一大片,从胸膛到小腿,体液多得甚至恶心。
操,到底喷了多少。
他把床单掀起来,发现下面那层也湿透了,就两张一起团吧团吧攥在手上。
家里就一个卫生间,有人用,沈青就只好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床边。
阴茎吐过精,疲软地垂在腰间,也算是一场比较满意的性事。
现在沈青浑身骨头都乏软了,晚上再睡个好觉,准备迎接美好放松的周末。这个周末他没有出门的计划,准备在家宅两天,顺便检修一下那该死的电路。
就这么想着,浴室的动静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黑得很,沈青拿着手机灯晃了晃,那些鲜艳的过时家具显得有些瘆人。
“宝宝,你已经走了吗?”
回答他的是地板下轻轻的敲声。
沈青踩过去,木地板吱呀作响,每一块板子高度都不一致。
他用手机扫了一圈,确实没人,就回卧室睡觉。
操,明天还得买瓶老鼠药,夹层里又开始响了。
沈青确实很快就睡着了,体力耗尽后睡得非常沉,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第二天,沈青眯眼伸了个懒腰,卧室里是清晨的阳光。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腿上多了一层被子,昨天夜里明明丢在飘窗没拿回来。
空调现在是适宜的温度,那可能就是半夜的时候自己觉得冷,扯过来了吧。弄脏的床单倒是还丢在地上,估计老鼠也知道那是不能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青试了一下,电恢复了。
他把床单扔洗衣机里,自己丢浴室里。结果刚推开门,地上就扑起一群绿蝇。
沈青拧开水浇在瓷砖上,转了好几圈,绿蝇才散去,自己的裤腿还湿了,贴得特难受。
算了,本来也是要洗澡的。
人在洗澡时最为脆弱,也是最无所保留地信任这个世界的时候。
沈青闭上眼,在头上挤出泡沫,冲水,洗掉彻夜的痕迹。
他离手机还有一段距离,沾湿的手也很难第一时间解锁手机,拨通电话。
什么也没发生。沈青裹着浴巾走了。
他关上门以后,瓷砖上的水旋转流走,带着掉落的毛发。随后,大口大口的吞咽声从地漏下方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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