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喉结与锁骨附近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暗夜也盛放的玫瑰。
阿德莱特轻触着锁骨处的齿痕,随后扣上顶着喉结的纽扣,遮盖住那片痕迹。
整理妥当后阿德莱特便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也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遇到阻拦。
……
奥兰是劳伦家族和勒泰家族的冲锋兵,或许也不能这么说,各取所需才是正解。
在收了雌侍得到三亿星币后,奥兰可是花天酒地了一番,至于那只雌侍,也是在玩弄了之后,被扔在了一旁。
至于原因,也只是腻了。
在ansiw庄园躲了几星日,奥兰自然是不想再待着了,带着亚雌和一些东西便坐上星舰离开了。
星光流转的辉光透过舷窗洒在奥兰的脸上,那双与头发同款的金色瞳孔里莫名的奇怪。
他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袖口的暗纹,那是劳伦家族特有的紫罗兰图腾。
在穿梭星空的时候,光芒在舱内明灭,切割着光与影的碎片。
他也成了弃子了吗?
“殿下,马上就到追光星了,要吃点水果吗?”
亚雌乖顺的跪在奥兰脚边,指尖托着果盘,就连头发也诉说着温驯。
奥兰的靴子挑起亚雌的下颌,在看到那双淡紫色的纯净眸子时突然暴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每次看到那双眸子,他都觉得自己的事情暴露无遗,像是透明的一样。
水晶杯砸在亚雌的脚边,暗红色的葡萄酒液浸湿了他们从ansiw庄园带出来的羊毛地毯。
一些溅起来的酒液顺着亚雌光滑的小腿蜿蜒,好像是以往从亚雌脖颈间渗出的血珠。
“谁让你抬头的。”
“不是告诉你再抬头就割了你这双眼睛吗?!”
亚雌颤抖着将身子伏得更低,后颈上的狗链在阴影中泛着冷光。
奥兰烦躁的扯开领口,不知道是因为“被迫”回到追光星,还是因为亚雌的那双眸子。
或者是再也寻不回来的第一次见面时温柔给他擦着脸,为他系领带的亚雌。
……
他们回到了追光星,在那片熟悉的地方,奥兰的日子过得更为舒适惬意,他也没想着反抗,只想着最后的挥霍。
因为他也知道,从他穿着带着劳伦家族图腾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追光星自从混乱地带事件后一直严打,奥兰仗着自己雄虫的身份丝毫不在意,或者说不能在意。
即使在他回来前,劳伦家族的和勒泰家族的都警告他最近安生一点,可是那不是告诫,是必须做。
追光星的暮色绚烂,如同融化的金箔一般,将整颗星球浸泡在奢靡里。
奥兰斜靠在顶层包厢的丝绒软榻上,璀璨的水晶吊灯将他的金发照耀的张扬肆意。
十二位亚雌和雌虫如同弯月一般跪在了奥兰的脚边,手上捧着各式珍馐,可是他们就连指尖都在发抖。
要知道,这事情以往可是个好差事。
不过这位肆意多情的雄虫最近越发暴戾,昨天刚剜了侍者的眼睛踩在脚底碾碎,最后还让侍者舔了个干净。
可悲的是,侍者最后还是没命了。
除此之外,劣迹斑斑。
“过来。”奥兰指着一只捧着鎏金茶盏的亚雌道。
亚雌颤抖着上前,娇着声道:“殿下~请喝茶~”
奥兰捏着茶盏,滚烫的茶水在虎口烫出红痕。
他突然暴怒,将虫踹到在地,茶盏也砸在亚雌身上,碎片划过亚雌的脸颊。
即使脸被瓷片和热水伤的严重,亚雌也不敢触碰,反而对着奥兰狂磕着头。
“殿下~饶命!殿下…”
然后在奥兰的厉喝中滚了出去。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滚啊!”
他喜欢虫子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因为这样就能让他想起就连他这个原先生活在破烂棚里艰难讨食的低贱雌虫,也能让这些金贵的亚雌雌虫对他极尽舔好。
他就忍不住嘲讽的笑。
奥兰看着自己身边怎么骂都骂不走的亚雌,嘴里恶毒,“你真是贱骨头刻在骨子里了,没了雄虫都站不起来了吗?”
亚雌一眼不发,只是温浅紫色的眸子温柔的看着他,“殿下,您的手受伤了…”
“我先给您包扎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