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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眼熟

bill点头。不过,他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见他原地不动,基恩不耐烦:“有话就说。”

bill扫向桌面的照片,那个男人的背影觉得古怪,这个男人叫ken,持有马来西亚护照,是个做烟叶的富商,据说是生意上操盘投资,因为得罪了人才被骗到赌场做套,第一次看见时,bill着实吓了一跳,不为其他,曾有个叫ken的人和他们有过交易。

但赌场搜刮这个男人的消息太规矩,就像是特地抛出来的烟雾弹,在此之前,ken这个富商也没正式漏过面,一直属于持股、投资,叫人代为盘理资产。所以短时间要确认他身份倒有些困难。

“您还记得ken吗?”

“ken?”基恩平视他,过了几秒,从脑海中搜寻到名字的主人,“那个在北美洲做情报网的?”

“是。”

bill对他算得上印象深刻,只是交集是有,不多,半年前从他手里买到了一支审批的情报内网消息,也就只局限于这一次的交易。知道他的名字,除了开赌场,做线上买卖杀猪盘对他来龙去脉查不出太多东西,确认收货后,两方再无发展。

ken是个较难搞定的人,脾气古怪,生意只做一次。这是没长期发展下去的原因。

照片中,男人的正脸与侧脸都有,当初是线上交易,他们没能得知ken真容,但为安全起见,暗地调查过,找到了些细枝末节的线索,其中就有几张关于ken的照片。

但要跟在黄金城里这个男人的照片去对比,却又不太像了。照片里的男人文质彬彬,戴着眼镜,看起来十足礼貌绅士。而与ken的接触中,完全看不出ken的路数,只能凭直觉判断这是个十分张狂的男人。因为足够张狂,导致bill对他印象很深。

“他不是一直呆在墨西哥?”基恩问。

确实,调查里就显示ken常年活动在北美洲附近,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并不大。bill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近太劳累了,出现错觉,这种隐约的感觉都指向了他。

那个男人,也叫ken,实在巧合。

bill不知如何解释这种怪异的错觉,只好低头:“我去查查,因为ken消失了一阵子,我们一直没能跟他促成第二次的合作,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他,或许,可以找机会替我们办事。我奇怪的是想不通ken来这里做什么。”

说到底,他都无法确认。ken没理由来金叁角这种小地方玩,他自己也不是没有赌场,总不至于是采风?尽管黄金城确实出名,但也真不至于叫他亲自露面,还被人用拙劣的手法做局。

这么一想,bill又觉得,这只是个巧合,是他对ken太应激了。

基恩不太关心这个,他更为好奇,这个所谓的ken要是真的,能跟那个女人扯上关系,那还真是见了鬼。世界那么小。

到时候才叫热闹。

楼下。男人跨入车内,心情肉眼可见地差。阿蟒默不作声地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他没问,知道魏知珩这会儿不高兴的原因无非是因为那位文小姐的事情,毕竟基恩那点儿烂手段想撬动跟缅政府的关系无异于以卵击石,起不到半点作用,剩下也就这点儿原因。

还别说,照片上的画面确实够扎眼。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亲自带绿帽,尤其是他这种私心比谁都重的男人。

毫不意外,阿蟒听见后座的人发话:“今天晚上去磨丁。”

“现在?”阿蟒虽有预料,但这么说,还是有点儿猝不及防,觉得他太心急了。扭过头就劝,“哥,基恩的话未必是假,这个节骨眼上,他没胆子得罪你,到时候也得老老实实地把人送回来。”

现在飞去磨丁也不是不行,只是实在没必要,那边有基恩的人盯着,不会出什么差错。而第二天他们就要去柬埔寨跟阿k汇合,事情都安排完了,本来就因为去缅甸耽误了几天,再耽误下去就有些浪费时间办正事了。

“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明白?”

魏知珩语气冷得骇人。阿蟒顿感他若是再问下一句,枪会抵在脖子上,只好不得已妥协:“是。”

男人还在气头上,刚才在外人面前端着装模作样,下了楼才开始找不痛快。

没给人准备的机会,魏知珩猛地一脚踹向前座,力道之大,车身跟着发震,疼得阿蟒招架不住。

他胸腔里有口血不上不下,难受极了,只能贴着方向盘,咳嗽了两声。但见他气焰只增不减,阿蟒别无他法,踹也就踹了,自认倒霉。

前天阿k还在问他什么时候回柬埔寨接班,谁能想到,来来回回折腾在老挝,居然还是为了个女人,他都没好意思说。

说得难受,他嫌少在魏知珩身上看见情绪失控的样子,更何况是件微不足道小事,这回来万象算是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冲冠为红颜,一个女人而已,大动干戈,连发了好几次火,那些个斯文和儒雅体面一个都瞧不见。

说到底也是真触犯他的东西,动起手来,发了疯,比什么都狠。

阿蟒不由唏嘘。

然而后座的男人却比他想象中的要更为恼怒。一闭上眼,都是那张笑盈盈的脸,忍不住嗤出声。

瞧着心情不错啊,离开了他,被拐到那种扒层皮的地方居然能笑得灿烂,比呆在他身边时还要开心,都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还是蠢得天真,对谁都可以不设防备。

那个男人又是谁?道貌岸然的东西。看她那样子,还是十分信任的作态,只差没躺进人家怀里。

越想,魏知珩简直气得发笑,为这个蠢得挂相的女人感到不值。

再者,前有个未婚夫,这还没死透,就有了新欢,忘得还真是一干二净,连带着把他都抛之脑后,逍遥快活。

她究竟想做什么。他不明白。

难不成她就认为赌场里的那个是好人?荒谬绝伦,用蠢脑子想想也该想明白,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好人。所以她凭什么认为外面的东西都是好人?她又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除他以外的男人?这一切,身上的一切包括那条捡回来的命都是他的,不应该看着别人,就应该锁在笼子,关在一个只有他的地方,永远看着他一个人才对。

可恨的是,他精心圈养的小鸟飞走了,没有一丝留恋,吃饱喝足后毫不客气地把他丢了。这样的习惯不好,她怎么敢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是因为纵容,恃宠而骄,他给的耐心太多了,所以一而再再而叁地忘记他告诫过的话。

这样的笑容,实在刺痛他的双眼。

说到底,就是太仁慈,或许他应该再上心一点,是他的疏忽大意,才导致了小鸟不声不响地飞走。

这一次找回来,他得用最大的笼子,最漂亮的宝石,造一座华丽的笼子关她到死,最好一辈子都飞不出去,只有他能打开那扇门。

犯错的人,要为自己的言行日复一日地赎罪。

这是,对她承诺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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