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白鹄皱了皱眉。
这是原本是个老头,返老还童了身体,还是个小孩,意外老化变成了老头。
和绮可不在意这些,拎着那个坐在门槛上的将死之人,干脆利落,啪一下放到了灶台之前,地主一样命令他们开始干活。
大婶似乎对那个小孩身的老头并没有这么有感情,尤其是看到老头的模样之后,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而当看到和绮对大伯的粗鲁之时,她的牙齿几乎咬碎了,肌肉紧绷着,甚至握紧斧头,有即将不管不顾拿着斧头厮杀的模样。
可大伯一声难以自持的咳嗽,又瞬间让她消了气焰,她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只能沉默地听从他令,开始动作。
一个圆柱型的木柴放在木台上,一斧头下去,又瞬间替换新的木柴。
老头虽然这副模样,但动作并不迟缓,灵活得和小孩子没差。
他像是有着老年人的头,却长在了小孩子的身子上一样。
白鹄低头看向他的颈脖。
果不其然,那里的开始产生了分界,从此皱纹消失皮肤细腻,偏又融合得不彻底,好似那圈皱纹就成了缝纫两者的阵线。
左边的剁肉声早就停止了,右边的马踏声也没了,院子里重复安静,只有火苗噼啪声和砍柴声,一切井然有序得可怕。
安静不代表安全,透漏出一丝不详。
只是不详和他无关。
第30章 春节番外(慎买)
虽然白鹄给闻述送的是绿帽子——真正意义上的绿帽子而非引申义, 但闻述半点没有打算压箱底的想法。
但也并非经常戴着,因为怕弄丢。
指不定丢到了哪个站点,死了之后也没机会回到那个站点。
毕竟能够去到相同的站点, 除去那么几个大站点,其他几乎都算是日抛, 去过一次就再没机会进入。
而少数戴着的时候都是在中转站,尽管次数不够多, 但也足以显现他意图炫耀的心理。
因为这里除了新历跨年那天会应景下雪,其余时候一年四季如春,活似外面世界的广东——啊不,广东还不下雪呢。
在这样温暖的地儿,穿了外套也只能说一声体凉怕冷, 但戴上了毛线帽,那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人的体感温度。
好在闻述虽然挺出名,但地铁站暂且没有外界的娱乐化信息流通, 谁也也不知道哪个长相是闻述——倒是对白鹄格外眼熟。
所以众人一见这个带着绿帽子的酷哥,都会纷纷侧目,眼神里包含的意思大概有“又疯一个”“戴绿帽是什么通关必胜法则吗”“这哥们长得还行脑子不行”。
酷哥的确很酷,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非常之强大, 完全把其他人当作了空气, 甚至没有注意他们的视线。
他还是那副随时要死的苍白脸色, 屹立在站口附近, 头上顶着苍翠的绿色, 像白杨树, 骨干白得可怕,树叶绿得吸睛。
他在等白鹄。
今天是外界的农历除夕夜,但白鹄一早就进了站。
也许是因为除夕夜的缘故, 今天中转站很热闹。
以往并不这样,就连新历年的更替他们也不会有反应,更何况是农历年。
但自从白鹄上次这么一闹,他们都不再自怨自艾,有一天过一天的潇洒,街上的酒瓶子都少了。
而潇洒,自然也潇洒在庆祝节日上面。
地铁站内不只是只有华人,还有来自五湖四海各个国家的人,但是华人居多。
所以如今的欢乐全是华人的狂欢,但外国人也会因为欢快而凑热闹一起庆祝。
进站许久的同胞们早就不记得时间了,大概只有在一年更替之中才恍然发觉又过了一年。不过总有新进来的乘客,并且手机还有标着日历,如今要庆祝,自然又广而告之了。
就连站外的墙壁也贴着“中国农历新年即将到来”告知,下面每天更新着还差几天,目前上面写着大大的数字一。
天都快黑了,白鹄才终于出来,他手上还拎着不少烟花炮竹——是特意“赞助”此活动举办者的。
闻述有些吃味:“怎么不见你给我带点东西。”
白鹄瞥了他一眼,随意指了指其中一束最大的烟花:“这个,特意给你的,你来点火,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