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共犯宣言
“有什么不行的?我是你亲妈,你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种!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的肉是我给的,现在让你用你长的这身肉来疼疼我,怎么就不行了?”林婉的情绪突然变得激进,她猛地转身,用那对巨大的肉团撞在陆远的胸口,双手疯狂地去解少年的皮带。
“陆建国那个畜生,他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在他眼里,我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是个装点门面的花瓶!小远,你不是他,你比他疼我……你刚才在书房里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林婉跪倒在陆远脚边,丰满的屁股撅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旗袍下摆早已不见,她那被黑丝包裹着的肥厚阴户就正对着陆远的视线。那儿湿得太厉害了,原本薄薄的裆部布料被淫水浸透成了深褐色,甚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正一滴一滴往地毯上坠着腥甜的汁液。
陆远低下头,正看见林婉那张曾经高雅的脸,此刻正贴在自己的胯间。
“小远……你的鸡巴好烫……比你那个死鬼老爹强多了。”林婉隔着裤子,张嘴咬住了少年那根早已硬得发青的物事,含混不清地哭喊着,“把它给我……妈妈求你了,把它塞进妈妈的逼里。那是生你的地方,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爱你的一块肉。别让陆建国那个脏东西碰,它只属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只属于你”这四个字面前彻底瓦解。陆建国的一切都代表着秩序,而林婉现在给出的,是一个完全属于他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分享的禁忌领域。
陆远颤抖着扯开了自己的长裤,那根憋红了的、狰狞的肉棍猛地弹了出来,正正地拍在林婉肥厚的脸上。
“啊……好粗……好大的宝贝……”林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像个卑微的奴隶一样,张开红唇将那腥膻味十足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拼命勾弄着马眼。
她一边吸吮,一边用力扯下身上最后的屏障。那条黑丝袜被她粗暴地撕裂开一个大洞,露出里头被淫水洗得亮晶晶的骚逼。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由于充血而肿得老高,像两块熟透的蚌肉,正疯狂地开合着,往外喷涌着黏糊糊的白液。
“小远……看着妈妈。”林婉仰起头,嘴角还挂着少年分泌的晶莹前列腺液,眼神里全是疯狂的贪婪,“今天起,妈妈就是你的狗,是你一个人的肉便器。你把精液灌进妈妈的子宫里,把那个死木头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冲干净……好不好?操我……快操你妈的骚逼!”
陆远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浑身骚腥、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内心的洁癖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狂暴的施虐欲。他一把掐住林婉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床上。
林婉发出一声欢快的尖叫,肥大的屁股陷进真丝被褥里,两条裹着烂丝袜的肉腿大张着,毫无遮掩地展示着那个深红色的、正在拉丝的肉穴。
“操我……儿子……把你的粗鸡巴插进妈妈的逼里……啊!”
陆远不再犹豫,他挺起胯部,对准那个湿滑温热的黑洞,狠狠地撞了进去。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和肉体都被一团紧致到令人发疯的、带着母体温度的嫩肉死死裹住。
这是他的根,也是他的深渊。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陆建国的照片还挂在墙上,而他的亲生妻子正被他的亲生儿子按在身下,在那张婚床上发出这辈子最下流、最淫荡的共犯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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