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和其他冒险者一起,坐在冒险者公会的一楼酒吧里。
「欸,你那时候真的衝上去耶。」
「你才是差点被拍成肉饼吧?」
「闭嘴,我现在还活着。」
话题不知怎么地,就聊到了那场飞龙战。
语气已经变得轻松,像是在说一场太过夸张的梦。
卢卡斯听着,偶尔插一句话,偶尔只是笑。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需要证明什么。
而他,也终于追上了自己。
拉比特坐在吧檯边,没有戴面具,只是低头喝酒。
卢卡斯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有些人承受的重量,从来不需要被看见。
酒馆里的声音渐渐低下来。
卢卡斯靠在椅背上,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即使恐惧,也能往前走。
白兔公会的故事,没有停在传说里。
在笑声、酒杯、与终于不用再回溯的明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