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融化水木相生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冰库』了。」
林辰怜惜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这一夜,香格里拉的总统套房内,春色无边,灵气激盪。
第一缕阳光唤醒了纳兰若雪。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下一秒,昨晚那些疯狂、羞耻、却又令人回味无穷的记忆画面涌入脑海,让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竟然......真的把自己给了那个男人。而且还是那样......毫无保留,甚至主动求欢。
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纳兰若雪转过头,正对上林辰那双深邃的眸子。他早已醒来,正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謔。
「身子......还冷吗?」林辰的手伸进被窝,准确地握住了那一团柔软。
「不......不冷了。」
纳兰若雪身子一软,没有躲闪,反而乖顺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心。
以前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会感觉手脚冰凉,心脏刺痛。但今天,她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连呼吸都顺畅了无数倍。
她知道,这个男人真的救了她。
「既然醒了,就起来洗漱。」
林辰掀开被子,露出两人赤裸的身体,丝毫不在意纳兰若雪羞涩的目光,「你不是说你爷爷快死了吗?再不走,就真的只能去吃席了。」
提到爷爷,纳兰若雪猛地清醒过来。
「对!爷爷还在中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她顾不上害羞,连忙爬起来找衣服。
看着她慌乱而又曼妙的背影,林辰心情大好。
征服这种冰山美人的成就感,果然非同一般。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中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楼下。
柳清寒亲自开车,林辰和纳兰若雪坐在后座。
经过昨晚的滋润,纳兰若雪换上了一套白色的职业套装,虽然依旧清冷,但眉眼间多了一丝少妇才有的嫵媚风情,让她原本就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更加迷人。
「林......主人,我大伯和二叔他们也在医院。」
下车前,纳兰若雪有些犹豫地说道,「他们一直想争夺家產,并不想让爷爷醒过来。待会儿可能会有些麻烦......」
林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淡漠,「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挡我路的人,一般只有两个下场。」
「要么跪着,要么死着。」
特护病房所在的楼层,气氛凝重。
走廊里站满了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一个个杀气腾腾。
病房门口,站着几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正在激烈地争吵着。
「大哥!爸已经昏迷三天了,连李神医都说没救了,还拖着干什么?拔管吧!早点让老爷子解脱,我们也好分......也好安排后事!」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嚷嚷道。
「老二!你闭嘴!若雪去请高人了,说不定还有救!」另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比较斯文的男人呵斥道。
「高人?什么高人?我看是那个丫头想拖延时间转移资產吧!」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林辰双手插兜,领着两大绝色美女走了出来。
「若雪!你终于回来了!」
戴眼镜的中年人(纳兰若雪的父亲,纳兰肃)看到女儿,连忙迎了上来,但当他看到纳兰若雪身边那个年轻得过分的林辰时,脸色一僵,「这......这就是你请的高人?」
「爸,这位是林辰林大师。」
纳兰若雪恭敬地介绍道,「只有他能救爷爷。」
那个大腹便便的老二(纳兰德)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眼,「若雪,你是不是急疯了?这小子毛长齐了吗?我从京城请来的国手都束手无策,你找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来添什么乱?」
他指着林辰,对着周围的保镖喝道:「来人!把这个江湖骗子给我轰出去!别脏了老爷子的轮回路!」
四个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
林辰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群跳樑小丑,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主人。」柳清寒上前一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份文件。
「告诉他们,如果再敢废话一句,我就收购了他们纳兰家在中海的所有產业。」林辰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狂妄。
纳兰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收购纳兰家?小子,你知道纳兰家值多少钱吗?几千亿!你拿什么收购?拿你的命吗?」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伸出一根手指,上面凝聚着一团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那是昨晚从纳兰若雪体内吸出来的、经过炼化的「九阴玄冰气」。
「我是说,如果不让开,你们纳兰家,今天就得办丧事。而且......是一次办两场。」
话音未落,林辰手指轻轻一弹。
那团寒气化作一枚细小的冰针,瞬间射入纳兰德脚边的大理石地板!
坚硬无比的地板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然后轰然炸裂出一个深坑!
纳兰德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襠瞬间湿透。
「现在,可以让路了吗?」
林辰跨过地上的冰渣,看都不看这群废物一眼,径直推开了病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