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只见他脸上带着戏謔的笑容。
「你们做什么?」望着要从眼前走过的他们,我努力挤出低沉的声音说道。
只见领头的男子停下了脚步,并朝我看来。
「我刚刚有看到喔,你很活跃嘛哈哈哈哈哈。」
他有些戏謔彷若癲狂地笑了起来。
我不懂他在笑什么,做了这种事情,还能这样笑出来。
「听到我们家队长要来讨伐蛙王,我就开心了。看来跟来没有错啊哈哈哈哈哈。」
一旁传来的盈爵的怒吼声,这几个礼拜下来我和这位干部也熟识许多。
也明白到他虽然有点痞里痞气,但其实很是道义,为人并不坏。
「哦,盈爵好久不见啊哈哈。」
此时,一个拿着巨大双手斧、体格有些粗旷的干部朝着他们三人攻击而去。
然而看得出他也深受电击的影响,步履蹣跚。
「想不到还有能动的啊,看来我对法杖的操纵技术还不怎么好呢。」
只见他看似疯狂的神色突然地一冷,并举起了手中的法杖,凝聚起了雷电。
雷电越来越剧烈,看得有些让人心惊。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位干部将雷电释出。
只听那位干部发出一声惨叫后,便在电击中,通体焦黑的倒下。
旁边有人发出了尖叫声。
看着眼前不远处那位通体焦黑,似乎很难再有生机的干部。
我能认出来他是一位带领着一般魔物组的一位组长,也是一位人很好的大叔。
虽然和他交集不多,但在训练时,能看到他对大家照顾有加。
我也曾受他关照,是个给人感觉很温暖的人。
这个人就这样,随意的就把他杀了?
我们好不容易在地下城中生存下来,好不容易打赢了蛙王,能往更下层迈进。
然而他却在这里,像是不明不白地死去了。
难道在这个人的眼里,生命是如此廉价的存在吗?
「谁想跟他一样呢?哈哈哈哈哈。」他脸上不知何时又恢復了戏謔的笑,并且打量着周围。
只见三人继续往前走去。
我死死盯着三人的背影,努力握住身旁的水之杖。
我试着想撑起拿着水之杖的手,然而麻痺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往前一滑,再次扑倒在沼泽水地中。
我试着凝聚周围的水元素,却难以聚集。
他似乎若有似无地看了这里一眼,却并未过多在意的继续向前走去。
我努力扭头看着他,却只也能眼睁睁看着他往宝物堆中走去。
「谢谢你们啦,金宝箱归我,其他就不拿啦哈哈哈哈哈。」
探索队外围还有些能站着的队员,他们似乎受的雷击影响较小。然而他们也多是后援组或战斗力较低的队员,一时间,也没人能阻止这三人。
他让身后两位披着斗篷的人抬起宝物堆中那只最显眼的金宝箱后。
「再见,哈哈哈哈哈。」
在疯狂的笑声中,他们快速离去。
约莫几分鐘后,才渐渐有些人恢復了行动。
人们互相餵起了疗伤药。
而我在喝了药后,身体也渐渐从麻痺状态中恢復过来。
那名干部似乎已经确认身亡了,只见围在祂身边的人都面带悲伤。
而后有人帮祂盖上了布。
我握紧了拳头,就像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一般。
之前同学死去的画面,死在地下城探索中的人的画面、探索者间互相争斗的画面、想要杀人夺宝之人的画面,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我不懂这些到底算是什么。地下城到底算什么?人命又到底算什么?
人命若是如此毫无价值,那我们到底还在为什么努力着。
我彷彿一时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只感到难受和空虚。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四周的气氛很是低靡,除了歷经刚才的变故外,攻略蛙王造成的伤和疲累感也在后续缓缓袭来。
我朝着莫尔夫队长和几名干部所在之处走去。
沿路,能看到有些人围着一个人,似乎有人在哭着。
也能看到有些人因为刚刚的电击,还昏迷不醒。
「队长,您知道他们是谁吗?」
之前看到盈爵、莫尔夫队长和几名干部,看着被盈爵称为”立夫”之人的表情,似乎都认识此人。
莫尔夫的状况看起来不是很好,只见他额上青筋暴露,气色很差。
他肩上的箭矢已经被拔出了,正有一名干部在帮他清理伤口。
「他是之前我探索队的一员。因为性格偏差,被我逐出了队伍。」莫尔夫看了我一眼后,缓缓说道。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沧桑和自责。
「想不到他也来到了这个地下城。」盈爵说道,只见他全身因为愤怒而颤抖不已,插在土中的狼牙棒也陷入泥地更深。
「盈爵,冷静点。」蜜雪姊劝说道。
「这叫我如何冷静!!」
虽然蜜雪姊嘴上劝说着他,却也明显看得出她脸上的表情,如在场所有人一样带着不甘和愤怒。
不能,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我感觉脑中有甚么东西,”啪的一声断裂般。
我不顾后方人的呼喊,朝着三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我得为他做些甚么才行……
我加速脚下的水流,向前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