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因为您是生育我们的母亲。佛狸对他从来是毫不掩饰。
这个您更让戚青伽感觉到害怕。因为他联想到了只有实验室里的书籍才会出现的一种物种
可能是意会到了什么了,他怀里的妈妈抬起眼,微愣地摇头,否认:我不是
佛狸的纵容,让得他的妈妈一直陷入怀疑和自我否定中循环,他是可以给相当一段时间让妈妈接受这个身份的,但是妈妈似乎过于优柔寡断了。妈妈对人类的身份依旧是向往的。这怎么可以?
难道妈妈还要自欺欺人下去?您忘了,您每晚都需要抑制的药剂,才能压制住□□育卵的情/欲。
他总是要忍不住想去亲吻妈妈。
但是妈妈显得惊恐,不安,心猿意马。
他只是微抬他异于常人的眼,睫如凤翎般,露出他透亮如水色的瞳仁。嘴唇要贴近在了妈妈如同穆哀山的雪色的脸颊边前的几毫米,他又移开了。
妈妈是妈妈。
要有妈妈的允许,自己才可以。
不能做妈妈不高兴,不应允的事情。
即便是已然雄虫最高的领/导者的他,也不允许,对妈妈做出那样轻薄鲁莽的亲吻。
第27章
戚青伽内心告知自己, 他不可能是虫母。
他都无法制作出虫母成型的实验,这世上不可能有研发成功的实验。
如果有那样的实验,枫国一定会让他们a3基地加速研究出来。他们不可能一点风声收不到。
到底是哪个步骤错了?
他们喊自己妈妈, 不就是他们错认自己是虫母?
可是自己是个人类,就算是试药得当过非法的虫母实验体, 也不能沦为完完全全虫母。
他们一定是认错了。
但是这世上怎么会有虫族?难道黑国全国人是虫族?或者只有黑国的王室是虫族?
如果是虫族的话, 他们这个星球的世界就要大祸临头了。
如果被他们发现,自己不是他们所找的真正虫母, 自己是否被当做动物的饲料般?如同刚才那个面具少年一样?
但是成为他们的虫母, 也是一件生不如死的事情。
佛狸察觉到,他的怀中的人竟然在微微地发抖, 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为惨白。那表情一点都不加掩饰,痛苦,迷惘, 什么内心活动都能从他妈妈的脸上看个一清二楚。
妈妈是个单纯的虫母。
他心生出了一点悔意,后悔过于早地, 尤其是今天夜宴中,在他妈妈面前展示出了残忍、傲慢和冷漠。
妈妈,他担心妈妈的接受不了,轻捧起了妈妈的身体, 我爱你。我是爱你的,妈妈。请别担心, 妈妈。
佛狸的话语,声息, 语气,尽管极为柔情百般, 都让戚青伽觉得,佛狸带他在身边,就是把他当做是彻头彻尾的孕育机器,随时随地可以为他们虫族繁衍生息。
而冷清如黑莲的佛狸,他瞥眼看见了,他妈妈的唇竟然被咬下了一片泛白,恐惧,气促,恶心,都让得他妈妈眼中雾气弥漫。
那唇竟然被咬出了一点斑驳撚红之色。
冷漠高傲如他佛狸,他的指腹唐突地只想擦上去,为他妈妈咬下的唇,擦拭那粉雪般冒出的珠色。可是最终是制止自己的行为,手收回去了。
对不起,佛狸深刻地认识到悔字怎么写了,他怕妈妈会咬坏他自己的嘴巴,于是将怀中的妈妈放回了软椅上,起身,决绝又心碎地轻声,我让雪十三来照顾您。
直到回到了黑国王室之地的首都,来抱他下舰机,是雪十三和他熟悉的王宫里照顾他的那一批人。
戚青伽回到了他生活了一段时间的王宫,这下佛狸的精神力并不能包裹着他本就虚弱残破的身躯和精神,外加受到心神俱裂的惊恐,他更是陷入了昏沉睡眠中。
那个与白虎赤拳搏斗的少年,也一同被带回了黑国,连同少年断开的残臂。
只不过,少年被医生紧急地接回了断臂,就被送去检测。只要他被检测出来不是同类,那么佛狸就会让他死得干脆。
叶缓昏迷中醒了几次,察觉自己被抬下了军用的舰机,送到了像是私家高级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