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这样养着确定不会太溺爱了吗?
但纪悠似乎一直是比较溺爱的类型,比如向晨踢了他的腿,她也是纵容的态度。
沈介舟冷了神色,沉默不语的去了叙白的房间。
他记得,这个房间从窗户外可以看见花坛,如果是叙白的话,养伤的期间多看看这些多半心情会好很多吧。
他摸了摸床单,发现花纹整齐,不像是坐在轮椅上的叙白整理的。
林叙白笑着解释说,“向晨刚刚来过,他其实很贴心的。”
冷着脸不发一言,但会看他有什么做不到或者需要的。
刚刚来了一圈不动声色的就把床单给他弄好了。
“居然是这样。”
沈介舟稀奇,觉得可能他刚刚对向晨这小孩的想法太片面了。
他冲着向晨房间的方向看过去,正好听见向晨看见妈妈来的惊呼声。
同样是大人来帮忙,他们这边则要冷淡很多,沈介舟能感受到叙白的落寞,要他像她那样讲故事吗?
这有点太勉强他了。
“突然换到新的环境里会不适应吗?”
林叙白摇头,“还好。”
沈介舟点头,看来叙白不是因为这个落寞,他蹲下身,“你一个人行动不方便,我先抱你到床上休息吧。”
“不用了,沈叔叔很忙吧,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得麻烦你多少事情啊。”
沈介舟确实很忙,但也不至于这点空挡都挪不出来。
看来叙白还是因为这次的事,独立到有点让人觉得心疼。
空气安静了会,他问了和纪悠同样的问题。
“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再提的。”
林叙白抬头,“沈叔叔,我想继续念书。”
从林家退学的时候他就在思索他要怎样才能有继续上学的机会,现在沈叔叔把机会送到了他面前。
那他最在意的就是念书这件事。
沈介舟这次回来的实在匆忙,还真没开始打听附近小学的事。
但叙白既然主动提出来了,那他自然会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沈介舟只担心一个问题,“腿没问题吗?”
“等沈叔叔找到学校再办入学,各种事情下来,好歹也要三四天吧,那时候我肯定可以慢慢走了。”
林叙白不想一直躺着,他想找点事情做。
沈介舟答应下来,他打算到时候跟学校说一下,至少体育课之类的暂时不要叙白参加了。
这学期还剩下一个多月,让人慢慢养着最好。
或许去新的环境和新的同学接触,会让他忘记之前发生的糟糕的事。
沈介舟不放心,等人慢慢上床才离开。
只是看着人额角流汗,觉得真的不需要他帮助吗?看着人看着隔壁露出向往的表情,又觉得真的不需要他做点什么吗?
沈介舟默默的合上房门,走到客厅,正好遇见因为口渴来接水的纪悠。
“或许能麻烦你去给叙白也讲个故事吗?”
纪悠端着水杯,干脆地转过身询问,“你是想让我一碗水端平?”
沈介舟语义不明,“或许吧。”
纪悠看人一眼,觉得他这样说的不明不白可不好继续聊下去了。
她没有明确回答,而是反问,“发生什么事了?”
沈介舟仔细的说了一遍事情经过,最后说明了他的看法,“或许让人上学会让叙白慢慢遗忘之前的痛苦。”
纪悠还没发表看法呢,林向晨先不乐意了。
“上学?!”
他只是感觉妈妈接个水太久没回来了,等出来找人,居然就听见了这么重磅的消息。
他瞪大眼睛,震惊不已,“这学期不是只剩半个学期了吗?干脆不上等着明年升学再上不就行了吗?”
纪悠接过飞奔过来的林向晨,表达自己的看法,“向晨说的确实有道理。”
沈介舟把母子俩的相处方式看在眼里,觉得她在教育方面,确实是溺爱的。
这个时候,他可不能任由她们两个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