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累了么?寿安堂那边我亦不知情,要不要同去看看?”

  秦挽知没有心情,也确实感到疲累。

  走前秦母一脸欲言地看着她,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秦挽知并未得到使她能够释然的解释,她只能让自己相信母亲说她比得上,即便多年来充满痛苦。

  她的内心并不如外表那般平静,

  剖开心底的伤痕也意味着不能自我粉饰,自欺欺人。

  回谢府的路上,马车愈近,情绪愈发回流。秦挽知深觉这时候最好应该不见谢清匀,才能避免将坏情绪迁罪于他。

  她不想如此。

  一直以来,她很想将谢清匀和谢府分摘得干净。

  但事与愿违,几乎每次从秦家返回谢府,她都或多或少有情绪波动。概因每次谈话离不开谢清匀,谁让他是她的夫君,是谢府的主人。

  她只能默默消化和排遣,一次又一次,在路上沉淀复杂的心绪。

  不出意外,今夜也会一同往日。然而,有客人来访。

  还是林妙羽。

  这让秦挽知避无可避地想起某些瞬间,她没有询问,却也没有遗忘的瞬间。

  秦挽知沉静下来的心境倏然又乱几分。

  她丝毫不想掺和这件事,也不想再动脑子想任何事情,她现在只想回去。

  “有点儿累,我便不去了,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