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 / 5)
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走到椅子上坐下,脚上的疼痛骤然减轻了许多,孟令姝长舒一口气。
坐了片刻,她将发髻拆下,再换上寝衣,上了榻。
床榻是硬木板,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棉褥子,躺上去硌得骨头疼,枕头更不必说了,里面不知塞了什么,硬邦邦的,枕着像枕了一块石头。
床榻上唯一柔软的床褥,也很是粗糙。
这被褥、床榻、枕头,她睡了两个月,仍然很不习惯,每每躺下,总要翻来覆去酝酿许久,才能勉强入睡。
可今日是真累狠了,此刻一沾枕头,困意涌上来,盖过了所有意识。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孟令姝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双腿尤其酸胀。
她躺在被褥里,阖上眼,逃避地想,好想能歇息一日。
可是不行。
今日绣活多,且她还想去花房瞧姀儿,若白日里不早些起身,就只能晚上点着蜡烛赶制,在烛火下做绣活,最是伤眼睛,还容易绣错。
孟令姝深吸一口气,撑着身子坐起来,同屋的其他人还没有醒,她轻手轻脚地下了榻,换上衣衫,去洗漱。
梳洗完毕,孟令姝往膳房去,昨日没用膳,她腹中饥肠辘辘。
绣院的膳房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支着两口大锅,几张长桌条凳,供宫女们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