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 / 3)
翠花吞咽一下,想起他那通常两三日就要一次,她来了月事才通融到五六日的频率,只觉他能有点信仰,适当清心寡欲一下确实不错……
裴怀彻这次到底没有选择用虚言安抚,哄弄着她继续做那个看似安稳的幻梦。
一来是他清楚她不能一味天真,总需学着看清这宫阙内外的幽微繁杂,二来也是他倏然惊觉,他或许一直低估了他的小娘子。
他教她的处世之则,言辞机锋,她往往一点即通,从来不需他重复第二遍。
每逢需将道理付诸实践的时候,她也毫不怯场,反而常能灵巧应变,将他所授之法回旋得恰到好处。
更难得的是,她既不死板拘泥,他说什么便只做什么,全无自己的思虑,亦不会稍有进益便沾沾自喜,继而渐生骄纵,不再听他所言。
同样是接受他的管教,观她如今的模样,小皇帝昔日的后尘,她是一点都没步。
以至裴怀彻不禁于心底生出一个念头,或许他也并非那么不擅教导,当年之所以会闹到小皇帝不惜置他于死地的地步,症结多半系于小皇帝自身。
总之“孩子”若表现得好,总该给予夸赞与奖赏,这个道理裴怀彻还是深谙于心的。
因此对于她接下来的种种安排,他自然从善如流,乖乖配合。
翌日乘马车前往医馆的途中,翠花便将二人更为细致的伪装身份说与他听。
由于狄管家终归不敢占她这个公主的便宜,所以这层“远房亲戚”的名分,就落到了裴怀彻头上。
依照狄管家之前和翠花商量好的说辞,裴怀彻是其表姐的儿子。
看起来有西邦血统是因为父亲确乃昔年至此经商的西邦人,他母亲所托非人,父亲在他出生后不久就抛下妻儿,自此杳无音信,他则直至十二岁那年母亲病故,都随母居于渊国边境。
而她是他两年前娶的小媳妇儿,小两口虽然没什么钱,但郎才女貌的,本也日子和美,她经营些小买卖操持家中,他一边接些抄书的散活儿,一边苦读备考,指望能搏个功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