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 / 4)
他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戏谑道:“你看的那些话本,都是写来骗不谙世事小姑娘的,你觉得郦璟信武侠本子里飞天遁地的神功幼稚,轮到自己,倒深信言情本子里的男人当真存在?”
翠花被他噎得一滞,粉腮微鼓,一时竟寻不着话反驳。
索性更加气哼哼地重新背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写满“愤懑”二字的乌黑后脑勺。
而这姿态恰恰给了身后男人再度贴近的机会,顺势长臂一伸,便将那团锦被连人一并捞进怀中。
所幸他此番当真只想拥着她歇息,手臂环在她腰间,再无更进一步的动作。
翠花挣了挣未果,也懒得再与他较劲,鼻尖嗅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淡香,由他去了。
许是刚刚一番折腾耗尽了力气,她这一觉睡得极沉,再醒来时,日影已然西斜,竟是足足睡了两个时辰。
她翻了个身,发现身侧空空,原是裴怀彻不知何时已先一步起了身。
她复又隔着纱帐望去,但见他果然身上衣物齐整,正闲适地靠坐在轮椅上,手中捧着一卷书,指尖漫不经心地掠过纸页,侧影被窗外斜来的夕阳余晖勾勒得清俊如画。
翠花迷迷糊糊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她过去看不懂书,却极爱在他读书时看他,只觉得他垂眸凝神的模样俊美得不像真人,即便只落下半边侧影,都似画中谪仙,自带一段不沾凡尘的清贵风华。
如今她虽已能识文断字,却依旧觉得,再缠绵悱恻的故事也不及他好看,那些写话本的书生便是绞尽脑汁,怕也描绘不出他这般“人间绝色”的俊相公。
裴怀彻听到窸窣响动,自书页间抬眸,便瞧见他的小娘子醒了。
她的睡相不甚安稳,睡熟了就爱踢被子。
纵使他不久前才为她仔细掖好被角,此刻那锦被也再一次滑落了肩头,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半抹掩在藕荷色肚兜下的丰腴轮廓,春光潋滟,撩人心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