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1 / 4)
又因将潘秋双之死归咎于裴怀彻,对他们绛珠公主府恨入骨髓。
此番新仇旧怨叠加,她率军疾行追来,到底在城外十里处,从侧翼截住了他们。
郦璟心知会落到这般局面多半是自己的过错,愧疚难当之际,竟又听闻罗鹏腾对裴怀彻狂放的恶言刮入耳中。
直指裴怀彻已经成了个下马后连快走都不能的残废,大渊军神的称号早成了虚名,今日便要由她亲手击碎这名头,斩下他的首级敬献太女殿下。
罗鹏腾会这样说,无非是两军对峙时,为将领者为动摇敌方军心,惯用的伎俩罢了。
故而裴怀彻和项修谁都没有回应,只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罗鹏腾的军阵破绽,在心中忖度速度最快也代价最小的突围之法。
可第一次随他们列阵对敌的郦璟如何忍耐得住?
几乎身侧的桑倾辞一个手慢没拉住,他便将手中重剑拼成了长兵,见罗鹏腾恰好也位列军前,直接催马抢上前去,仿佛都等不及她把话说完,就要先让她的人头落地。
郦璟昔日亲手逮回的那匹半大马驹,如今也早已长成了成年健马。
一人一马的性子如出一辙,皆于奇袭登先一道天赋异禀,短程爆发力极刁极强。
可问题偏偏也出在这里。
若郦璟面对的是其他更精于迂回的对手,未必不能仗着自身神力,叠加兵刃的重量与马匹的冲力,出其不意,一击得手。
但他今日撞上的,是蛮力同样惊人的罗鹏腾。
眼见郦璟汹汹杀来,九尺来高的妇人横刀立马,偃月刀在雾里拖出一道利弧,竟丝毫不怵,双腿一夹马腹,正面迎上。
郦璟在与人较力上是从未输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