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身一向很细,控制饮食之后,腰还是那么细,胸却饱满了许多,臀也丰盈起来。

  但,太子似乎钟爱细腰。

  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往下按。

  嫁入雍亲王府之后,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母亲拿的那些压箱底的画册,她也全都看过。

  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画册都快被她翻烂了,甚至还能临摹。

  但,雍亲王没碰她,她苦于没有实践的机会。

  后来遇到宁浩初,虽然了解了人事,在床事一途上,她也不太讨喜。

  她被平国公嫡女的身份禁锢了,始终不肯像妓子一般,在男子身下婉转。

  她身份高贵,从小学习琴棋书画,怎能以色侍人?

  就算鱼水之欢,也不能折损风骨。

  还是宁浩初一点一点教她,教她享受,教她卸下防备,教她怎么展现自己的美丽。

  她才变得有趣起来。

  为此,宁浩初变着花样夸她,说她学习能力很强。

  在太子身下承欢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宁浩初。

  宁侯爷虽好,她终究还是辜负了。

  她是平国公府的女儿,天生就要站在权利的最高处,俯瞰众生的。

  与其成为一个侯爷见不得光的外室,不如成为太子心中特别的女人。

  想到这里,薛千亦的叫声又添了几分娇媚。

  太子也确实得了趣。

  据他调查,九弟厌弃薛千亦,娶进门只是当个摆设。

  他原本还以为,薛千亦会跟她姐姐一样木讷呆板,连房事,都一板一眼。

  没成想,薛千亦和她姐姐完全不同。

  都是平国公的姑娘,平时也是端庄优雅。

  到了床上,却好像变了一个人,声音娇媚不说,变着花样地给他惊喜。

  有时候迎合,有时候又躲避,一会儿软着嗓子求饶,一会儿又撇过脸,咬着唇瓣隐忍,无声落泪的样子,直教人欲罢不能......

  寝殿内没有燃香,整个床上,弥漫着薛千亦身上独有的米兰香气。

  香气不浓,淡淡的,像春雾般,浸润进四肢百骸。

  床头挂着一个逗猫的铃铛,一直在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伴随铃铛的声响,还有床架吱吱呀呀摇动的响声,床顶飘荡的床帘,也在有节奏地摇动。

  这样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天色渐明。

  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太子才意犹未尽地擦干薛千亦脸上的泪痕。

  “怎么?难受?哭这么厉害?”

  “没有难受。”薛千亦咬着唇瓣,垂着眼帘。

  脸色是运动过后的潮红,鼻尖沾着汗珠,发丝也被汗水浸湿。

  “那是什么?”太子的手落在腰上,用上了三分力。

  薛千亦撇过头,小声道:“是欢愉,太子哥哥给了千亦欢愉。”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不仔细,听不清楚。

  “千亦哭,是在唾弃自己。”

  “从小,千亦被教导,要端庄守礼。平国公府的姑娘,都是要给人做正妻的,不可学那等下贱的狐媚子技巧。”

  “可是,在太子哥哥这里,千亦太舒服,实在是忍不住......”

  说到最后,羞得双手捂着脸,背过身去。

  “太子姐夫,你可千万别告诉姐姐,要是让姐姐知道,千亦私下里是这个样子,千亦的脸往哪儿搁......”

  薛千亦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太子。

  这也从侧面反应了太子的雄风。

  太子从身后拥上去,“孤喜欢你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