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陆幼恬权当没听见,伏在季臻言身上,动作也变急躁起来,她边亲边说:“不想引导?”
“还是你想看我跟别人在一起?同别人接吻,同别人做…像我们之前那样…在床上,在我们没有过的落地窗前…唔”
季臻言强行将陆幼恬的头掰上来对准自己,堵住她,不由她再继续胡说下去,呢喃在热浪中翻涌,混杂着悉数未尽的话语,全都淹没在汹涌的浪潮之中。
陆幼恬很满意季臻言的反应,这正是她想看到的。
陆幼恬勾着季臻言的脖子,边接吻边后退,直到小腿碰到床边,跌落床榻,她翻身欺压而上,不再执著于湿热缠绵,而是一路向下。
如果季臻言的脖颈是一片花田,那她要做最勤劳的花农,种下最娇艳的花,要盛满花田。
她们已经糊涂过一次了,不能,不能再…季臻言绝望的想着,却还是没能推开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少女。
生理反应不会说谎,身体的反应很强烈,强烈到季臻言没办法自欺欺人,她也忍了许久了,在折磨陆幼恬的同时,何尝不是折磨自己呢。
可她又不能什么都不说,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我比你大这么多,对你完全是长辈对晚辈的照顾和关心,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关心,你才对我产生了依赖,才会将这样的依赖曲解成爱。”
“你明白吗?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
季臻言居然拿那长辈对后辈的关心那套来搪塞她…..既然季臻言要装看不见,那她也装听不懂好了。
陆幼恬很忙,她忙着种花,只抽空淡淡的回了声:“嗯,爱。”
她回答了,两个问句陆幼恬都给予了回应,季臻言有些无奈。
“你先别扒我裤子了。”
“哦。”陆幼恬去解她的衣服。
“你…”
“我喜欢你。”
“我…”女孩突然直白的告白让她一时语塞。
“你不喜欢我吗?那又为什么亲我?”
“两次了,季臻言…”陆幼恬停下动作,抬头看季臻言,房间里没开灯,黑暗逼迫着她勇敢。
“我们都这样了,你也不愿意承认你对我有感觉是吗?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你比我更清楚原因不是吗?”陆幼恬毫不掩饰的拆穿,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直白热烈的目光也同样在拷问着季臻言,她是引诱少女的罪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季臻言主动解开束缚自己的纽扣,一览无余的,摊开在少女面前。
又伸手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纸盒,塞进少女手里,然后认命的闭上眼,轻声诱惑道:“做吧”
跨坐在她身上的人却重新放回到她手里,隔着纸盒与她十指相交,趴伏在她耳边,低哑的嗓音娓娓道来:“帮我戴上好吗?姐姐”
无论是陆幼恬眼中的期待还是这句话,都很犯规,犯规到不能在晋江文学城用文字形容出来。
塑料膜拆得有些费力,撕开包装,挤出,季臻言像戴戒指一样小心翼翼的给陆幼恬戴上,到指骨底还有一些距离。
季臻言难为情别过头,咬着下唇,默默想着下次得换一个牌子的。
陆幼恬另一只手拿过丢在一旁的小片包装袋,里面还有剩,放在鼻尖一嗅,很好闻的味道,又舔了舔,甜甜的。
果断将其一并挤干净,又去跟季臻言缠绵,分享给她。
“这个可没有你甜。”
陆幼恬曾学过琵琶,手指十分灵活,她悟性好,天赋高。
低眉信手续续弹,轻拢慢撚抹复挑,大珠小珠落玉盘。
不上不下,纯磨人,季臻言忍不住捉住少女扶琴的手。
“快点”
陆幼恬装聋,依旧慢悠悠的拨动,她故意的,来回拉扯被折磨了这么久,讨要一点回来,不过分吧。
她轻咬着苹果,轻拂白雪。
季臻言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手挥过去,最后手掌却温柔的覆在了陆幼体的脸庞。
她捏捏她的脸,温言道:“不许咬”
陆幼恬反抓住季臻言的手腕,贴着她的手心,亲吻,舔舐。
雪化融洞。
勾得季臻言微微一颤,她不可置信:“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