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来临时先婚后爱第102节
只是轻碰了一下,男人就回味起来,他下意识舔了下她嘴唇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有柔软的触感。
她只要稍稍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一点办法没有,乖乖投降。
脸上早就绷不住,男人努力压下唇角,仍旧傲娇地说,“不满意。”
“嗯?”纪柔问,“那要怎样?”
接着,她就被男人抱起。
“一起洗澡。”
纪柔:“……”
她以为裴斯言要缠着她在浴室里做,警惕地看他,“你别乱来啊。”
裴斯言在她腰上掐一把,“说什么呢,你这样我还做,我还是人吗?”
她喝过酒,万一感冒怎么办?他心疼她,即便他想做也忍着。
裴斯言真的规规矩矩只是帮她洗完澡,然后抱去床上,在帮她做好皮肤管理,他现在做起这些得心应手。
从前护肤品都分不全,现在能熟练掌握各种,还知道使用顺序和技巧。
关上灯,他拥着她入眠,“睡觉吧,老婆,晚安。”
纪柔犯困,迷迷糊糊应声,“晚安。”
半夜,裴斯言做了个可怕的梦。
他梦见纪柔和别人在一起,要和他离婚,还说不喜欢他,不爱他了。
裴斯言猛地惊醒,大脑有一瞬空白。
室内黑漆漆伸手不见五爪,像是无尽的深渊要将人吞没。
他怀里还抱着人,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沁人的芬芳,温暖的热度,这是真实的存在。
心怦怦乱跳,他大口喘着气,思绪也在一点一滴回归。
无比庆幸,这只是一个梦。
但他也恍惚。
那个梦太真实,他不知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可能是晚上他始终没有听到她开口说。
裴斯言亲了亲怀里人的额头,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
许是被抱得太紧,女生并不太舒服,她扭动了两下,自然翻过身去。
裴斯言跟着贴上去,把人翻过来,又想亲她。
她身上每一个地方,每一寸肌肤都是香的。
裴斯言忍了一晚上,又因为晚上太多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不可否认心里有男人那点儿小心思作祟,想要占有她的人,占据她的心。
裴斯言手已经从她的衣摆下探进,一边亲她的唇。
纪柔模模糊糊中只感觉到黏黏的触感,呼吸被掠夺,好像有人在亲她。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是一场旖旎的梦。
可当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越来越真实,她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她伸手去只能抓住他浅浅的发梢。
纪柔紧闭着眼,蹙着眉,拖着尾音叫他,“斯……言。”
裴斯言从下立刻俯身上来,揉着她的脸,亲她,“怎么了,宝宝,醒了吗?”
纪柔实在是困,真想酣畅淋漓地睡一场,可一晚上都在被打断,断断续续的睡着,身体更累,弄得她脑袋开始昏沉。
她按住他乱摸的手,仍闭着眼,声音含糊不清,“你干嘛呀?”
裴斯言只亲她,没说话。
纪柔别过脸,躲着他的亲吻,喃喃唤他名字,“斯言。”
裴斯言没亲到,顿了下,纠正她的称呼,“叫老公。”
纪柔无奈改口,“老公。”
裴斯言听到想要听到的称呼,又去亲她。
纪柔不想被他这么慢条斯理地磨下去,她嘀咕,“我要睡觉。”
“那你说喜欢我,我就放你睡觉。”
纪柔耐心耗尽,带着几分情绪说,“你真别弄我了,我好困。”
裴斯言浑身僵住,纪柔脾气比他还要好,她好像没有很大的情绪起伏,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鲜少有这样不耐烦的时候。
裴斯言怕她是真生气了,不敢再有一丁点的造次。
他收回手,从她身上下来,揽她入怀,亲亲她头发,“睡吧。”
纪柔很快就沉睡过去,裴斯言却再也睡不着,他头脑清醒地持续到天亮,一颗心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