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顾谦予眼神锐利如刀。
这信息立刻证实了他们之前的猜测,顾川就是一个行走在法律边缘的危险分子。而顾德明不惜这么大代价保下顾川,其用意之深,所图之大。
顾盼适时开口:“景淮哥,我们需要看到证据。”
“当然。我保留了当年全部的法律文件底稿、第叁方鉴定报告,以及部分未公开的调解记录。”
景淮字字诛心,继续道,“我提供的这些,单看是顾川的个人罪行,但若放在顾德明先生明知其底细,却依然安插在昌途核心,便是用人失察,包庇纵容,乃至蓄意利用不法手段打击商业对手与家族内部竞争者的有力佐证。”
这杀伤力,有时比财务报表上的数字更直观,更能摧毁一个人的信誉根基。
商人无利不起早。景淮话已至此,条件已然呼之欲出。
顾谦予不再迂回:“所以,景总的交易条件是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他似乎早有所料,回答得条理分明,“第一,顾川必须出局,且再无翻身可能。第二,未来昌途在欧洲,至少在我景家主力布局的领域,同等条件下,我有优先合作权。至于顾德明先生那边…”
他轻笑一声,带着种置身事外的悠哉,“我想,以顾总的手段,应当早已有了全盘考量。我们各取所需。”
顾谦予没有立刻回答。
景淮的证据无疑极具价值,可以直接撕开顾德明道德伪装的利器。而他提出的条件,虽有所图,但界限分明,并未过度索求,甚至是一种对未来共赢局面的投资。
顾谦予心里清楚,这其中,也是在偿还顾盼之前那番“私人宴会提醒”的人情。
“证据如何交接?”顾谦予问。
这是变相的同意了。
“一个小时后,我的首席法务会把资料送至盼盼球场的办公室。后续,期待与顾总在更清净的环境下,商讨具体合作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