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烦恼、火药时代的丧钟

......

　　西山基地，地下核心会议室。

　　即便是已经乘坐升降梯离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地下测试场，空气中似乎依然残留着那一抹淡淡的臭氧气味。

　　长大的红木会议桌两侧。

　　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将军们，一个个手里攥着那印有“绝密：超构武器参数评估”的深红色封皮文件夹，眼底的狂热久久无法褪去。

　　“唰啦——唰啦——”

　　安静的会议室里，只有纸张被急促翻动的声音。

　　这群统御着大国百万雄师的将星们，此刻就像是如饥似渴、初见神乎其神武功秘籍的武痴。

　　“两点五秒……持续切割两点五秒，能把一艘万吨级驱逐舰的龙骨在零距离从内部熔穿？！”

　　南部战区常年盯着大洋彼岸的海军中将，手指微微颤抖地摸着纸面上的数据，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盯着坐在首位的张昭忠，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带上了沙哑：

　　“老张！我不管海军今年的预算超没超标！这什么‘光梭’镭射枪和‘耀斑’电浆弹，你必须给我的海军陆战队和蛙人特战旅先匀出一个营的装备！

　　有了这玩意儿，只要摸上敌人的甲板，什么宙斯盾、什么近防炮，全他娘的是纸糊的！”

　　“老李你少打劫！你当潜水好玩呢？”旁边重装甲集团军的司令员一拍桌子，直接打断，“这东西必须先给我们陆军！

　　你们刚才也看到了，那把枪打主战坦克就跟热刀切黄油一样！

　　老子手底下现在引以为傲的99A装甲集群，在这种降维兵器面前跟挂着轮子的‘铁棺材’有什么区别？”

　　他将文件夹重重拍在桌面上，语气里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看到这些东西，老子再看手里那些所谓的最新型穿甲弹和榴弹炮，简直就跟原始人的烧火棍一样碍眼！

　　不行，换装！必须马上换装！”

　　“对！必须要那批新式电磁装甲……”空军的中将也跟着附和，眼神发亮。

　　看着这群平日里沉稳老辣、现在却为了几把新式武器急得快要拍桌子抢名额的老伙计，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昭忠，嘴角先是泛起一抹会心的微笑。

　　随后，笑容在转瞬之间敛去，化作了常年的冷峻与凝重。

　　“笃，笃，笃。”

　　张昭忠屈起食指，在红木桌面上敲了敲。这沉闷的敲击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浇灭会议室里略显上头的躁动。

　　诸位将领都是极具城府与战略眼光的统帅。

　　见张昭忠这副神态，立刻收敛了情绪，坐直了身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了过去。

　　“真以为今天把你们几位战区大脑连夜召集到西山，只是为了搞个新兵器展销会，让你们开开眼的？”

　　张昭忠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

　　“中枢有令。”

　　这四个字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犹如实质般凝固，所有将官腰杆一挺，目不斜视。

　　“新式武器的威力，大家都看见了。好吗？非常好。”张昭忠的眼神里透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

　　“但正是因为它好得太过头了，一下子跨越了至少两个断代，所以中枢要求我们，今天必须拿出一个初步的战略骨架——这套体系，该如何平稳落地！”

　　张昭忠伸手点着那份绝密文件：“诸位，这不单单是几把枪、几套机甲换装的问题。

　　当一个步兵班不用呼叫空中支援、不用呼叫重炮集群火力，仅仅凭借手里的镭射枪就能把敌方装甲师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