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行军之难(1 / 3)
陈新甲没有服气,只是无奈,他没想到周衍没有熬到六七月份,將近新河口崩溃之际再进行濒死反扑,竟然存了大量钱粮,在此时此刻开始了寻找生路的动作。
那么也就是说,这场由崇禎皇帝而起,由陈新甲全面策划的对周衍“困死逼反”的举措可以正式宣告破產了。
陈新甲忽地睁眼抬头,看向正在给屠右廉【请罪奏疏】打火漆的杨国柱,问道:“你说咱们这位陛下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果他是想利用周衍打压制衡你我,为什么要把周衍放在新河口那个羊圈里给我们杀?
如果单纯的因为去岁七月建奴入寇之战你我失利,想要震慑你我,何必派周衍过来,要知道周衍可是孙传庭的侄子,陛下派他到这里送死,可是自绝於代、忻两州世家,以后还怎么重用孙传庭?”
杨国柱被问的一愣,想了很久,才支支吾吾的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圣心难测,哪是你我之辈可以揣度。”
陈新甲隱晦的翻了翻白眼,虽然他也想不通崇禎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却不妨碍因为这句话而鄙视杨国柱。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狗血。
想要做一件事,只要单纯到了极点,在某些聪明人的眼里,都会觉得是別有用意。
譬如崇禎皇帝就是要利用周衍制衡宣府的军政集团,而且,把用来制衡他们的人放在了三面被围,一面受敌的山窝羊圈里。
此番操作,就是这么神奇。
这不就让陈新甲摸不著头脑了?
... ...
察哈尔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