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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难逃第24节

“谈何受损?”沈修忽然垂眼,似无奈地扯了下唇角,“安娘与我共处一夜,当是我误了你的名节才是……”

宴安当即便道:“不!先生有所不知,我此生不愿嫁人,何谈有所耽误,然先生不同,我万不可……”

“安娘,若你不愿是因为忧我名声,大可不必这般去想。”沈修朝她迈进一步,垂眼让她将他此刻神情看得一清二楚,他要她知道,他不是在迁就于她,而是他心甘情愿为她如此,“可若你心里并非为此忧心,而是不愿与我独处的话,我亦是不会逼迫于你。”

撞入沈修那双温润又果断的眸光之中,宴安彻底怔住,“我、我……我不是此意,我怎会不愿与先生……只、只是……这不光是名节之事,你我夜里共处一室,还会被扣以和奸之罪啊!”

沈修并未惊慌,他既能开口提出此法,必然是想到了解决之策,“我若提前下聘,你我便是未婚夫妻,夜

半相聚,何罪之有?”

话落,沈修眉眼微垂,声音虽急,却异常柔和,“若未到这一地步,这些大可全然烧毁,日后我定当从未发生过此事,可若是当真将你牵扯其中,聘书便是你我最大的保障。”

沈修抬眼朝窗外看去,柔声又道:“我并非有意催促于你,可若是再耽搁下去,天便该亮了。”

宴安彻底惊住,脑中一片混乱,实不知到底如何才是最为妥当之法,想到宴宁,想到祖母,想到沈修,还有那死在棚下的赵福……是了,正如沈修所言,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用力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终是颤声应下,“好,那便……应先生所说。”

这一声“好”,宛如那冬日里的一片雪花,落于心尖,带来一丝微凉后,瞬间融化。

沈修微愣,然很快便回过神来,当即来到书案旁,点了灯,提笔便写下一封聘书,又请何氏按下指印。

随后,沈修又与何氏仔细交代了一番,而与此同时,宴安因在用剪刀扎赵福时,袖口沾了血迹,便拉上帘子在里间速速换了身衣,这才同沈修离开家中。

此刻将至卯时,外间依旧一片漆黑,但宴安知道,若再等上半个时辰,那天边便会泛起鱼肚白。

所幸沈家距宴安脚程不远,两人又特地步伐极快地绕至林中,专挑背光之处疾行,便这般一路悄无声息地寻到沈家院后的那两处偏房。

沈修将她带至当中一间。

房门咯吱一声被推开,墙角生了蛛网,空气中还泛着股混着酒糟的霉味。

沈修卷起衣袖,腾开一处地方,宴安从旁帮忙,捡了干草铺在地上。

沈修抬脚将几处尖刺踏平,随后便低声招呼宴安与他并肩而坐。

许是今夜发生的事太过心惊肉跳,比之那些,此刻与沈修在一起,倒没了那往日的局促,反而还觉出了些许的安心。

“阿婆白日去村口送宴宁,来回走了不少路,回来后便腿疼,夜里更是如此,将近子时才沉沉睡去。”

这些话,沈修在何氏面前已是与她们交代了一遍,此刻又与宴安道出。

宴安疲惫点头,“阿婆睡了之后,我便着急赶来,与你……”

她抬眼朝身侧的沈修看去,方才意识到他一直在看着她,“与、与你询问赴京路上……可要途径何处。”

沈修望着她,温润的嗓音透着几分微哑,“你需知道几处,我简单与你道出,能记多少便记多少,便是忘了,也无妨。”

宴安明白,两人今日来此的目的,并非是此事。

沈修似也已是疲惫至极,他声音极低,愈发低哑,就好似俯在她耳旁低语一般,将这一路去京城途径之处,缓缓道出。

说罢,他抬眼朝窗外看去。

此刻天虽未亮,但夜色已然不再黑沉。

“我既是下了聘书,那便证明两家已是纳征过,我八字为何,你也需得记住。”沈修缓缓将自己出生年岁,这些年家中之事,缓缓与宴安道出。

待他说完,宴安准备将她八字说出时,沈修却道:“你的事我皆知,不必再说了。”

沈修不是不愿听,而是眼看天便要亮,他们耽搁不起时辰。

宴安颇为意外,“先生如何得知的?”、

沈修淡笑,“可是忘了,我曾带着宴家户籍,寻里正为宴宁写保状一事?”

宴安恍然大悟,“可先生只看一次,便能记住?”

沈修“嗯”了一声,“我记忆向来不错。”

说罢,他垂眸看见宴安双手环抱在身前,似在隐隐发颤,便褪下外衫,抬手披在她身后,宴安本想说她不冷,可沈修却道,他要脱衣,搁在地上也是沾灰,宴安这才未拒。

沈修跪坐于她面前,缓缓将脖颈扬起,外间幽蓝的光线,将他脖颈照得白皙修长,那当中的喉结,在对上她眸光的瞬间,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莫怕。”沈修微哑的声音极轻极柔,似羽毛从耳旁轻轻划过,“无需你做什么,但你需得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说着,抬手在喉结下方,靠近锁骨之处,用指尖狠狠掐了一下,他疼得蹙眉,宴安却是一惊,忙抬手要来拉他,“先生这是……”

“无妨。”沈修朝她弯了下唇,轻道,“你帮我看看,可曾掐出了红痕?”

宴安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眯眼朝他颈侧探近,温热的鼻息轻呼在沈修皮肤上,莫名便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那喉结又是一动。

宴安看见方才沈修所掐之处,出现了一道刺目的红痕,她蹙眉点了点头,“红了,好像还有些肿起来了。”

“嗯。”沈修目光落在她唇瓣上,声音轻到近似耳语,“这红痕……是被你唇齿所留。”

“啊?”宴安闻言,当即愣住,白皙的面容几乎是瞬间便涨得通红,“为、为……为何如此说?”

“安娘,若赵福之死,未曾牵连宴家,你我今晚之事,你大可全然不记,若县衙对宴家起疑,此痕露出之时,你便要如此刻般……”沈修顿了一下,眸光从她颊边,慢慢扫至耳根,“不敢抬眼,声如蚊蚋,面红过耳。”

此话一出,宴安明显又是一愣,她心有不解,缘何为了坐实这私情,便要用唇齿将那好端端的皮肤,弄成那般模样?

她哪里会是那般狠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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