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她憔悴极了,“我差点害死两个人,而我对此一无所知,我的店也要开不下去了,谁敢来酒里有毒的地方呢?”
“你并没有真正地害死人,是不是?罗斯默塔,别伤心,你也是受害者,大家都会理解的,我们要做好措施。”
塞莉亚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她在给费尔奇的检测器升级时灵机一动装上了防夺魂咒装置,那瓶毒酒有很大可能会害死一个人。
敌人在暗处,从未停下过行动。
第322章 继续
魔法部没有找到给罗斯默塔施夺魂咒的人。
酒吧里鱼龙混杂,顾客们来来往往,很难找到线索。
塞莉亚没有太过关注,她在继续找魂器。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魂器,其他都不关注了。
塞莉亚找到哭泣的桃金娘聊天,“你能记得二十七年前的某天,你在哪里吗?”
“真失礼,我有三百天都在哭泣呢,我当然在自己的马桶隔间里。”桃金娘不开心地说。
塞莉亚慢慢地说:“二十七年前,伏地魔回来过,你知道这件事吗?”
桃金娘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就像被抽水马桶的水卷走一样,她惊恐地捂住眼,“谁会知道那个魔头的事呢!”
唉,塞莉亚也知道自己这个方法很笨。
她郁闷地歪着头。
桃金娘把手撒开,她趴到塞莉亚的脸上看,“你看起来快要死了,我们之前说好的,等你死后我们住在一起,我要食言了。”
塞莉亚干巴巴地问:“为什么呢?”
桃金娘又捂住了眼,这次是害羞的,“哎呀,因为我谈恋爱了,我要把我的隔间分享给他呀。”
塞莉亚的语气更干巴了,就像是拧干水分后没有及时摊开的抹布,“哇,恭喜你。”
桃金娘发出有些尖锐的银铃般的笑声,但很快安静了,她闷闷不乐地说:“但他不常来看我,爱情就是这样患得患失吧!不过你说的对,男孩哭起来确实很性感……”
塞莉亚茫然地问:“我和你说过这种话?”
“你和狼人用镜子说的。”桃金娘举起手装作那是一面镜子,用娇滴滴的语气说:“莱米,你哭起来很性感,特别是被我弄哭的时候……”
尴尬使得塞莉亚的头皮发麻,她想起来了,她是说过这种话,但那是晚上和莱姆斯聊天时说的荤话……
“你不能偷听!!!”塞莉亚恼羞成怒地喊道。
桃金娘笑嘻嘻地扭来扭去,“我没有偷听,我只是从你房间的管道里路过。”
塞莉亚闭上眼睛,装死,她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以后晚上的荤话也不能说了。
她竭力维持镇定地问:“和我说说你的恋情吧。”
桃金娘“哎呀”一声,“我答应他不告诉任何人。”
“我不是任何人啊,桃金娘,我们两个是好闺蜜,闺蜜就是要说些不方便告诉外人的话,你看,你都听到我和男朋友……唉,你以后别听了。”塞莉亚要被臊死了,她不敢回想她说过多过分的话。
桃金娘厚厚镜片后的眼睛闪过水光,她飘下来,矜持地在塞莉亚旁边坐下,“噢,我活着的时候都没有过闺蜜呢……我的恋情、我的恋情……哎呀,我们最开始认识,是他跑到我的盥洗室里哭,我们多有缘分啊,他怎么不去其它的盥洗室、偏偏跑到我那里去呢……”
一个男生跑到桃金娘的盥洗室里发泄、哭泣,哭诉他的压力、没有人能帮他、有人在威胁他、完不成就杀了他,塞莉亚引导着问:“你们听起来确实很般配,他叫什么?”
桃金娘羞红了半透明的脸,“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塞莉亚点点头说:“他是我的学生呢,你的眼光真好,看来我们真的不能住同一个隔间了,没关系,我们以后可以互相去对方家里串门。”
她把桃金娘开开心心地哄走了。
塞莉亚坐在原处,沉默地思考着。
卢修斯·马尔福相当于扔掉了伏地魔的魂器日记本,在魔法部抢夺预言球时也没起到什么作用,还被抓进了阿兹卡班。
伏地魔想要惩罚马尔福家,交给德拉科的绝对不是什么容易完成的任务,所以他才会压力大到跑到桃金娘的盥洗室里哭泣。
他要让德拉科做什么?
她忍不住地发散到这学年出的两次意外上,如果是德拉科对罗斯默塔施了夺魂咒,那么他的目的肯定是杀害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