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江行立下豪言壮语,别担心,我人脉广,一定能找到治疗的方法。
美人不语,但脸色好了点。
诊正支倒是把江行话里的每个字都剖析了遍,大腿一拍,福至心灵。
是哎,凭少尊主的实力和人脉,找到那位神医不难。
少尊主,有、有人能治。
诊正支激动的起身,头咚的撞到轿子顶,又跪下了。
一口气流畅的说,少尊主知道神医松下非吗,他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听说能活死人、肉白骨。只是行踪不定,没有人能找到他。
松下非?你确定?
诊正支看江行不屑的表情,猜测,少尊主难不成和松下非相识?
江行翻了个白眼:巧了,他不仅认识,还把人得罪透了。
那松下非是学医的,每次对付他都用的毒。
江行头疼的摆手,还有其他办法吗?
少尊主,没有了。
诊正支哆嗦着打开药匣子,挑挑拣拣出十几瓶药放在小桌上,少尊主,这药,是治疗您伤势的。若没事的话,小魔就先退出去了。
嗯。
江行疲倦的靠在轿子上,眉眼间驱散不去的阴郁病态。
不就是一个松下非,雪衣不用忧心,我一定能请到他。
顾雪衣在江行余光之外,浅浅勾唇,复又收敛情绪,淡淡说,不用那么麻烦。
江行放出松散的笑,我三师兄在药毒界人脉广,到时候我让他去探探这松下非的口。
师弟……
不是,是我师兄。
江行及时纠正美人。
前行的轿子骤然停住,江行没有防备,向侧边倾倒,眼见头要撞是棱角,后衣领涌来一股拉力。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骨节分明的玉手在眸中无限放大,仿佛要印刻在眼湾里。
到了吧,江行尴尬的坐起整理压的皱巴的衣袖,小心翼翼的,两袭红衣颜色相近,又叠在一起,他怕一不小心,拉住美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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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队伍最前方。
离危长指敲击着手里的鞭子,铁甲与鞭骨碰击,尖锐的摩擦声压的人喘不过气。
离危迎着对面前来迎接的三司城礼仪队,乜视冷哼,就派你们这些小东西来?!城主府的人死绝了吗?!
为首的人和与福同款紫衣拂尘,卑躬屈膝,强颜欢笑,城主在准备迎接宴,少城主正在和生玉君谈,夫人病了。奴是城主身边人,自然由奴来迎接。
离危睥睨,缠成圈的鞭子挑起那人的下巴,你叫什么?
奴名离由。
哼,离危一鞭子甩上去,离由脸上落下血痕,谁给他的胆子!敢给一个低贱的东西冠本家性!给本君改了!
小君,你只……离由狼狈的爬起来,伤痕上粘着尘土,想到城主要他务必把人带进三司城,只能吞下怒火,低声下气,是,小君。
冼烬也被前面这动静吸引过来,铁骑踏起尘土,扬了礼仪队满身。
怎么回事?
离危见了冼烬,气势弱了几分,没事,正常进城。
离由却拦住,说,城主说,少尊主作为此次谈判领袖,应由少尊主带领我等入城。
一个小小的城,事还不少。
冼烬心理盘算着魔主的交代,皱眉盯着骑马的与福手里牵着一匹空马,眉头拧成一团,与福公公,少尊主呢?!
美人在怀,不在轿子里,难不成出来喝西北风。
离危说罢,总感觉身旁有一道目光冷冷看着自己 ,看了一圈,扫到冼烬的脸。
小君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离危偃旗息鼓,知晓了,老师。
轿子里的江行掀开金锦缎帘子,迈出半步,衣摆自轿子边堕入风中,款款飘扬。他潇洒一笑,谁叫本少主?
离危:花孔雀。
冼烬:少尊主领队进城。
离由:轿中还真是美人,果然如城主所说。
江行没问题,给轿子里布下几十张符篆以防不测,施施然牵过与福手里的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