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一切第157节
海陆丰公司的出现,养活了一大批相关的企业。
这也是很多地区想方设法引进大企业的原因,因为大企业不仅仅有本身的产业和员工,还会带动一大批上下游企业和个人。
今年给海陆丰公司当供应商的企业,都过了一个肥年。
而这些企业日子好起来了,那他们企业的员工,多多少少会吃到一点红利,普通员工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同样道理,汕美本地的埃及塘虱养殖户,其实就相当于海陆丰公司的上游供应商,不过他们都是个体户。
这些养殖埃及塘虱的个体户加起来,大概收到了2亿3625万元的货款,一共有2473户埃及塘虱养殖户,平均每户收入95533元,毛利在40%左右,即每户赚38213元。
而这仅仅是半年左右,如果是一年为周期,这个收入可以翻倍。
虽然很多养殖户是一家老小一起出动,但是至少真的赚到钱了。
对于马宫镇和周边的村民居民,26年的春节就是一个肥年,而且他们相信这是好日子是开始。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连锁反应(中杯)
如果说国内由于春节的到来,气氛显得喜庆。
那全球其他地方,却陷入了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安南,岘港的寿光渔港。
这个渔港位于安南中部的岘港市,也是该国中部最大的渔港。
作为东南亚小霸王,安南在海洋捕捞产业上的发展非常迅猛,特别是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目前每年从海洋捕捞300~400万吨海产品,乃是东南亚地区海洋捕捞量的第二名。
而东南亚海洋捕捞量的第一名,就是拥有千岛之国称号的爪哇,每年捕捞海产品600万吨左右。
同样拥有庞大海域的赛里斯,每年海洋捕捞量却只有950~1000万吨左右。
由此可见,安南的人均海捕量,是赛里斯的好几倍以上。
不过此时,寿光渔港的一家鱼粉生产企业,却突然暂停了廉价海鱼收购的公告。
刚刚上岸,捕捞了十几吨沙丁鱼的渔民阮志强,正准备拉着这些沙丁鱼卖给鱼粉工厂,来到收购点门口,才看到一大堆渔民包围着收购点。
“怎么回事?”阮志强一头雾水。
他赶紧拉了一个老熟人的肩膀:“阿新,怎么回事?”
那人转过头来,才发现是阮志强,他脸上有些愁眉苦脸:“是你呀!刚才永环公司发公告,说近期暂停廉价海鱼和下料的收购,期限为一个月。”
“啊!?”阮志强大惊:“往年春节不是才休假三天吗?今年怎么突然休息一个月了?”
阿新接过阮志强递过来的烟:“听说是最近鱼粉价格下跌很大,永环公司认为无利可图,打算减少生产量,看一下后面的市场趋势。”
“鱼粉价格下降?那我这十几吨沙丁鱼怎么办?”阮志强一下子头都大了。
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后,阿新摇摇头:“你找老椰子问一下吧!看看能不能给你收了。”
“老椰子在哪里?”
“在里面。”
“谢了。”阮志强急匆匆挤进人群之中,然后来到收购点二楼。
看到正在和几个员工喝茶聊天的老椰子,此人脸上皱纹沟壑纵横,头上顶着稀稀疏疏的头发,宛如一颗老椰子。
“老椰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到阮志强的老椰子,仿佛已经知道对方来意,直接摇摇头:“阿强,你是不是有鱼?”
“是呀!帮个忙,将我那十几吨沙丁鱼收了吧!回头我请你吃饭。”阮志强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包烟递过去。
“能帮你,我早就帮了,问题是现在公司的鱼粉工厂已经停工了,我怎么收?”老椰子摊手露出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
阮志强还是不死心:“老椰子,你们老板为什么有钱不赚?就算是鱼粉价格下降了,不过是少赚一点。”
老椰子收了他的烟,然后一脸无奈地问道:“呵呵,你知道现在鱼粉多少钱一吨?”
“多少?”
“1020美刀。”
“这个价格还好吧?老椰子你别欺负我不懂,我表弟可是在你们工厂做过的,一吨沙丁鱼可以做两百五公斤鱼粉,你们在码头收购的沙丁鱼,一公斤才七千盾(2华元)。”
注:1美刀=7华元,1华元=3500安南盾。
“阿强,你会不会算账?”老椰子嘲讽着反问道。
阮志强拿过来一旁的计算器,按了几下:“怎么不会?七千盾才0.285美刀,一吨才285美刀,四吨沙丁鱼生产一吨鱼粉…”
“说下去呀!怎么不说了!是不喜欢说话吗?”老椰子一脸无语。
“呃…”阮志强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但是一想到船舱里的十几吨沙丁鱼,他又厚起脸皮来:“老椰子,要不便宜一点,给我一个油钱就好了。”
老椰子没好气地摇摇头:“呵呵,这么便宜?你白送我吗?现在连我们公司的渔船都不捕捞廉价海鱼了,就更别提收你们的鱼了。”
这就是安南鱼粉企业面临的困境。
东南亚地区的海洋捕捞成本,可比秘鲁渔场高很多,秘鲁渔场有定期的庞大渔汛,因此他们使用大型拖轮捕捞,一吨沙丁鱼的捕捞综合成本在120~150美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