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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她能有什么错第19节

话音未尽,软剑抽出,鲜血瞬间溅在宋汶夕的脸上。宋汶夕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爆发出尖叫。

从王府的后院一出来,紧挨着便是侧门。平南王府占地大,门也有好几道,这侧门早年是专给后院里关着的宋流景修的。倒不是让宋流景出门用,而是宋流景的吃穿用度,都是由这个门里送进来。整个王府的人视他如瘟疫,就连他要用的东西,也是不能经过王府其他地方。

可想而知,宋流景这十六年过的是什么人生。裴薇作为他亲娘,这十六年又过得多不容易。

宋乐珩左右张望,见侧门还开着,便快步追了出去。果不其然,宋流景在外头单手扶着墙,正一步一趔趄往巷子口走。宋乐珩一喊他别跑,他就跑得更快,一边跑还一边摇摇欲坠,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紧绷的心弦上。

前行了数步,他听得宋乐珩要追近了,索性拐进了旁边一处荒废的屋子里。待得宋乐珩跑过来,他便已关上了两扇老化腐朽的木门。

宋乐珩头疼地捏了捏鼻梁,拍门道:“阿景,你先把门打开。方才是我不对,我知道你这个年纪争面子,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没想到,你会帮我挡刀,毕竟我们……”

情谊还没到这个份儿上。

后半句宋乐珩还在琢磨,就听那漏风的木板门后,传来宋流景虚弱解释的声音:“我没有……没有在生气。阿姐做什么,我都……都不会生气的。”

宋乐珩一顿,看着门上三指宽的缝隙后,宋流景似乎是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没过片刻,那缝隙里就递出来几张画。

宋乐珩把画接过,那其实是她刚到这个世界时过于无聊,怀念现实世界画的。她画功太差,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在她的笔下都有一种小学生画画的荒诞华丽感,除此之外,她还画了行走过林荫大道时的日落黄昏,层层叠叠夜灯斑斓的江边吊脚楼。

那时,宋乐珩觉得自己就像不能踏出后院的宋流景。只是,宋流景被困在后院,而她被困在这不知真假的游戏世界里。

有一日,她拿着这些画路过后院,突发奇想要去看看宋流景究竟长得是何模样。诚然,她被张嬷嬷拦下了。张嬷嬷只告诉宋乐珩,不能靠近宋流景,会死人。宋乐珩彼时还没有办法窥探后院的秘密,正要放弃时,宋流景就如今日这般,隔着后院那道木门,叫住了她。

那是宋流景第一次唤她阿姐。

从没有人唤过宋乐珩阿姐,她孤身一人太久,对这声阿姐只觉得格外的亲切。她把那些画从门缝里塞给宋流景,作为这一声阿姐的回礼。

后来,宋乐珩还去找过宋流景好几次,但每次要么是被张嬷嬷打断,要么就是她被裴薇带走。直到她逃婚离家那日,都没能去和宋流景道别。

看着这些画,思绪正是辗转千回,门后那柔软又带着几分哽咽的嗓音便道:“阿姐说,画上就是外面的世界,阿姐……你骗人……外面的世界,不长这样。阿姐还说,以后会画很多画给我,阿姐你总是骗人……”

宋乐珩感慨道:“我也是情非得已。三年前我不走,就得被嫁去李家,也给你作不了画了。”她又把画翻来覆去地看看,太新了,几乎和她送给宋流景的时候没有两样:“这些就是画着玩玩,怎么还费心保护得这般好。”

“这是……阿姐唯一送给我的东西了……”

宋乐珩顿时有点愧疚,把画小心收进袖口里,这才放低语气道:“阿景,别闹脾气。你受伤了,先出来,我带你去找大夫。”

宋流景不吭声。

宋乐珩还以为他是不是晕过去了,正考虑要不要一脚踹开门时,宋流景就哑声道:“我没事。这种伤,很快就会好,我都习惯了。”

宋乐珩:“……”

这是什么美强惨男主的标准台词……

紧接着,宋流景声音里的哽咽加重,外带一点强颜欢笑的意味,说:“阿姐,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怕你丢下我,才跟着你的。你走吧,刘氏说得对,我是不祥之人,会给所有人都带来灾难,阿姐不要再管我了……”

宋乐珩:“……”

这又是什么欲拒还迎的苦情台词……

有这废话的功夫,她都能把人扛着往医馆跑两个来回了。宋乐珩懒得多说,一只手试图推开门。她还没用力,这看似关得严实的木门,就这么轰然倒落,惊起了一地飞尘。宋乐珩怔了怔,用手捂住口鼻,迈过门槛去,数落的话还在齿间打转,一扭头,就看见宋流景扯下了蒙眼布,同样抬头注视着她。

他的眼睑泛着红,一双呈琥珀色的眸子里,水烟缭绕。没露出眼睛的宋流景看着便是祸国殃民的长相,这遮眼布一取,更是美到难以形容。朦朦胧胧的月色镀在他那瓷器一般的脸上,既添柔美,又显清冷。眼底的殷红和嘴角隐隐的血色相辅相成,绝美的破碎感令人惊心动魄。恰此时,晶莹剔透的泪珠子滑过那白到极致的肌肤,自下颚滴落。

宋乐珩陡然只觉得——

这滴泪滴到自己心口里去了,从湖面泛开了圈圈的涟漪,难以平息。

她被这美色硬控须臾,好不容易才收回视线,揉了揉自己的眼皮,略显尴尬道:“还能走得动吗?走不了的话,我背你去医馆。”

“阿姐……不要管我了。”

“这叫什么话。”宋乐珩蹲下来,有些别扭地避开宋流景的目光。她和宋流景虽然挂了姐弟的名,但只有她心里清楚,她二人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被没有关系的美人儿这么看着,十分容易心猿意马。宋乐珩只能强迫自己稳住理智,一本正经道:“你我是姐弟,你这伤还是因我而起,我不管你,不成宋含章那样的狗东西了。”

“可是阿姐……不是本来就打算丢掉我吗?”

宋乐珩:“?”

宋乐珩愕然抬眼,又盯着宋流景:“我何时有过这种想法?”

宋流景双眼更红了,破碎感也更重,神色里还透露着一种厌世的自我放逐:“除了娘亲,所有人都说我是怪物,阿姐也是这么想的吧?你想把我丢在凌风崖的,对不对?”

“怎么叫丢在凌风崖?我下山是有要事,你当时昏迷着,我也不能带上你啊?而且外爷和舅舅不都在凌风崖吗?他们也是你的亲人。”

“原来,阿姐是想把我丢给裴氏……”

宋乐珩:“……”

宋乐珩一时竟无言以对。

就说青春叛逆期的小孩应该找个学上。

宋流景续道:“三年前,你就丢掉我了。最后一次见你,你说,枇杷要结果子了,过段日子你画一张枇杷林的画,让我看枇杷林是什么样子的。我等了很久,你都没有来。我每天问娘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娘瞒不下去了,她才告诉我,你走了……你走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

宋乐珩:“……”

宋乐珩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抛家弃弟的渣女。她理亏地抿了抿嘴唇,说:“那院子里的枇杷树……”

“是我种的……我想种枇杷林。那时,刘氏管着帐,总是克扣我和娘的用度。所以……”

“所以什么?”宋乐珩追问道。

宋流景琥珀色的瞳动了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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