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33、
回到家已经九点半多了。
两人将小布偶猫安顿好之后,就各道晚安上了楼。
临进房间,程念手按在门把手上,突然开口问:徐添贺,我有机会能尝一尝冻梨吗?
他就这样垂着视线,哪儿也没看,仿佛只是心血来潮地随意问一句。
但这句话在徐添贺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冻梨!
媳妇儿为什么突然想吃这个?
最重要的是,他倒是想用冰箱冻两个出来,但主要这样做出来的玩意儿它不正宗啊!
那必得是在东北,天寒地冻的时候搬筐梨往外一放,天然大冰箱冻出来的才带派。
徐添贺一想到这些,又突然想起来自己穿到这个世界之前,东北是正值深冬,下着大雪。他窝在老家暖和的炕上,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不知道回去了会是什么季节。
程念还在等待回答,他咔哒一声摁下门把手。
徐添贺猛地回神,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回话,立马保证道:那必然能啊!赶明儿我就给你做几个尝尝,又甜又多汁,解渴润肺,那滋味儿!营养可足了!
他眉飞色舞地形容起来,恨不得立马去做两个拿来全方位展示展示。
程念开了门。
踏进门内的前一秒,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徐添贺一眼,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徐添贺对着程念莫名含有深意的视线,慢慢眨了眨眼。
兀地,他想到初见面时,他哀叹了一句自己的信息素怎么是冻梨味儿
难道!
难道媳妇儿是在暗示需要他的信息素!?
哎呀妈!
他这破脑子!
徐添贺迅速跨步过去,伸出尔康手:媳妇儿!
回应他的是一扇紧闭的房门。
要不要敲门?
这是一个有关是否的哲学命题。是与否,全靠他自行领悟。
徐添贺整个人扑在门上,思绪乱飞。
媳妇儿到底是不是想要他的信息素?
话说媳妇儿没拒绝他牵手,也没拒绝他拥抱,是不是有一点儿接受他了?
难道媳妇儿是真的好奇冻梨是啥味儿?
但他也就说过那一次啊,媳妇儿记忆力这么好吗,这一下就记住了?
或者说
徐添贺又满怀希冀地期待着程念是不是已经发现他并不是原来那个徐添贺了?
说实话,这样憋憋屈屈地待在别人身体里,过着别人的人生,真是哪哪儿都不自在。
如果能回到他自己的身体,光明正大地追求程念,那就好了。
如果媳妇儿发现自己不是原来的徐添贺,应该就能把那个渣a做的渣事儿跟他分开来了。
徐添贺纠结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抬手敲敲门。
在这个世界,腺体问题、信息素问题,都是大问题,一不小心就会很严重。不管媳妇儿是不是需要信息素的意思,问一嘴总会保险些。
笃、笃、笃。
徐添贺一下一下地轻敲着,他心里有些忐忑。
主要是如果omega特殊期表明需要信息素的话,那就是显而易见地要alpha做个临时标记了。
徐添贺害怕自己在问这种对ao而言私密的话题时掌握不好度,要是冒犯到媳妇儿,他会想狠狠揍自己一顿的。
很快程念就开了门,他站在门边,抬眸问:怎么了?
徐添贺瞬间脸红,不敢对上程念的视线,他害羞得像是初出闺阁的黄花大闺男,小声地嗫嚅着:媳妇儿你要信息素不要。
语速快,声音又小,一个一米八多体格健壮的大男人,扭扭捏捏地哼出了蚊子叫。
程念没听清:什么?
徐添贺仍旧小声道:老婆你要信息素不要?
这回程念倒是听清了。
他毫不拖泥带水地摇头:不用,谢谢。
哄的一下,徐添贺直接从脸到脖子红了个遍。要不是人体能散热,他估计要从头顶冒出粉红色的烟了。
他甚至想要找个地缝钻出去。但无论心里怎么哭唧唧,面上还是要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他僵硬地点点头,若无其事道:嗯、好,没事儿就好那我就先回卧室了,老婆你早点儿休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