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汤慈看着白金戒托上硕大的钻石,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了左手中指,眼睛睁大了些:“正好。”
“趁你睡着量的尺寸。”
汤慈转了转手指,钻石发出细碎的光芒,她有些新奇又有些紧张地问:“这样我们就算订婚了?”
盛毓托着她的臀朝自己靠近了些,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宝宝,我都还没求婚。”
汤慈赧着脸噢了声,正色道:“那你说吧。”
盛毓亲了亲她的鼻尖,真诚而耐心地问:“汤慈,你想不想给我一个家?”
汤慈没有想过盛毓会问这个问题,他不说嫁娶,而是要一个家。
语言真有庞大而神奇的力量,待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汤慈的脑海已经构建出了一幅关于家庭的愿景。
这个家没有暴力,没有抛弃,永远亮着澄澈的灯光,灶台上的搪瓷锅里咕嘟冒着热气,一切的寒冷都将被隔绝在外。
那真的是一个全新而无限的未来。
汤慈曾经与这个未来失之交臂,而七年后的她有幸失而复得。
她用力地攥紧盛毓的掌心,有些急切地说:“想,我想。”
盛毓弯起比星星更亮的眼睛,指骨蹭她湿热的嘴唇:“那你得尽快适应,以后在外面也得叫老公。”
第69章
关于盛毓想办婚礼这件事,汤慈没有异议。
但提出了小小的疑问。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被人围观。”
盛毓刷刷写请柬:“为什么这么想?”
“高一的时候你代表优等生演讲,稿子都没背,做了个自我介绍就下去了。”汤慈说。
“老公的事记得这么清楚。”盛毓笑。
汤慈抿了口果汁:“那篇稿子是老许让我写的。”
“……”
盛毓难得吃瘪,转了转手中的中性笔:“高中那会儿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没多少啊。”汤慈挠了挠微红的耳朵,从地板上拿起一沓请柬。
盛毓也没追问,他喜欢汤慈偶尔说起和他有关的往事。
这种感觉就好比汤慈怀揣
一兜金币,时不时就会送给他一枚。
汤慈边写变数,写完一百张便会起身活动一下,严谨的像是被人监督的小学生。
但也不是每次都能活动成功,经常是她才站起身,就被盛毓握着大腿拖了过去。
没一会儿她就站不住,神思昏聩地被他按进长绒地毯。
房间里暖气开得足,即使什么都没穿也不会感到冷。
但汤慈清醒之后总觉得羞愧,泛着粉的皮肤绒毛立起,哆嗦着往身上套衣服。
盛毓大剌剌敞着胸膛来捣乱,把她一并裹进宽大睡袍,重新坐在桌前,带着她翻开下一张请柬。
“宝宝,这张写给谁?”
汤慈嗓音微哑:“给…蒋征。”
盛毓眸光暗下来,一手摩挲她的软肉,一手握着她的手往请柬上写字。
汤慈胸口上下迭动,吐息又湿又急,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盛毓下颌压在她的肩膀,屈指在那行字上点了点,像个严厉的老师一样批评道:“字抖成这样,蒋少爷会不会怀疑你写的时候在做些奇怪的事?”
说着,他指尖顺着汤慈柔软的小腹向下,狠按了一下。
好脾气如汤慈,也终于积攒出了些怨气。
她愤愤撂下笔,红着眼眶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哽咽着说:“不结了……”
盛毓见好就收,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哄了好一会儿,汤慈才作罢。
由于闹到太晚,最后是始作俑者盛毓在客厅茶几忙碌到凌晨,才终于将剩下的两三百封请柬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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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婚礼流程繁琐且累人,汤慈和盛毓商量后决定仪式一切从简,只保留了必要的项目。
亲朋好友都在南岭,他们就近将婚宴定在了北郊的度假酒店。两人提前一晚住了进去,翌日一早在布置好的花园门前迎接宾客。
宾客陆陆续续到场,流程出了点小差错,司机匆匆赶来将盛毓叫走,门边暂时就剩汤慈一人。
蒋征和刘也一同赶到,除了礼金,手上还拎着送他们的新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