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可被她亲吻吮咬的地方,又提上了热温。
搭在华琅背后的手指搭了搭,他耸抖肩身,下意识贴紧詹云湄。
反应很明显了,华琅还很正常,詹云湄就放心了,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郡主是皇权富贵,来了将军府,不能委屈了她,府里没客房,只有间侧房,朴素着呢,只能将她安排在主屋,她也半大不小了,挨着我睡像什么话,让淑娘叫人,给这间侧房拼一张小榻,今儿夜里我和你挤一挤,把主屋让给郡主。”
停顿片刻,她侧目,观察华琅神情,华琅抿住的唇微微蠕动,她便笑了,将他松开,在他警惕的目光下,亲了亲他的唇。
华琅眼里震惊瞒不住,他吐了她还亲他,有什么怪癖么……
“夜里留个软桃给我,挺好吃的,”詹云湄抚平膝澜,起身外出。
背对着华琅,她舔了舔唇内,没有任何味道,更没有什么恶心人的吐过的味道。
华琅眯了眯眼,随手翻出一根簪把头发挽上,过了会儿,一名下人低头进来,冲华琅堆笑。
“真是不忠心的奴婢,将军怎么养了你这样的狗奴婢呢?”华琅拉开抽屉,取碎银给他,“狗嘴守严实点儿。”
他嘿嘿咧笑,点头,“奴婢嘴很严的!”
拿完钱便离开,正巧碰上送早膳过来的姚淑娘,她见他小心翼翼捂着什么,问:“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没、没什么!”
“公公还吐过吗?”
“没有了,只吐了那一回。”
姚淑娘颔首,刚抬手要敲门,门被华琅打开,他接了食盘,重新带上门。
站在窗边,盯着姚淑娘远去。
说好的拼一张小榻,很快就处理好,拼在侧房榻边,两个人睡还是有些许挤。
这张榻上又变成了一对软枕,华琅坐在椅子里,看得出神。
他都那样骗她,她竟然还愿意亲他,那他为什么在那天露出愁眉苦脸?为什么又没怎么样他?
他不觉得自己的残废身体有着什么吸引力,也从来没幻想过,他嫌晦气。所以,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对他的肉/体感兴趣,但比起她喜爱他这个人,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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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云湄心情很不错,唇边笑意挂了一整天。
贺兰琬收拾军报,忍不住问詹云湄,“将军,是找到前朝遗留的财物了吗?”
“不是,”詹云湄弯起眉眼,她向来对人对事都温和,“也许快了。”
贺兰琬也笑,“那倒是一桩好事。”
夜里和荣宁郡主回府,詹云湄回主屋取衣物,姚淑娘悄悄走近。
低声:“将军,公公可真是会撬墙角呢。”
“他撬就撬吧,下回不用管了,让他多发现你几次,他就不撬了。”他还是有生气一点儿比较惹她喜欢。
有心眼的猫儿狗儿嘛,怎么着都比恹恹无力的更惹人爱。
“奴婢今天很小心的,怎么会?”
“他应该已经发现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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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荣宁郡主想缠着詹云湄,自她有记忆起,詹云湄就伴着她,父母早早不在,除了姨母,詹云湄就是她最亲的人。
谁不想和将军这样温和的大姐姐在一块儿呢?可惜将军告诉她,公公心眼子小,得时时陪着。
听了姚淑娘一番简略的讲述,荣宁郡主撑着脑袋,烛光打过来,脸上被晒裂的皮肤痕裂很显眼,却还是盖不过少年稚气。
她有些羡慕华琅,又有些怅,“公公有什么好的,长相么,也不是个十足的美人。”
公公有什么好的呢?其实詹云湄自己也不太清楚,一眼就能看中,除了喜欢人家身子还有什么作何解释?
不过日日相处下来,詹云湄觉得她也很喜欢华琅的性子,闹一闹扭一扭,算得了什么,不闹不吵才是对你没意思。
侧房拼接一张小榻仍旧没太大,两个人睡很凑合,身子几乎是紧贴,体温融合,叫人说上来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