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甘浔沉默。
也是,跟赵持筠有什么关系。
赵持筠重新坐下:天气恶劣,她与学生愿意送我,我自然感激,又不是二人相处。闲聊之中,我不曾遮掩我们的关系,她便是傻子也该明白了。
你现在问我她死缠烂打怎么办,怎么,我还要为此担责?
我没有这么说。
甘浔反应过来,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有点吃醋。
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她一吞吐,赵持筠便更疑惑了。
可瞧着像是这个意思,自归家便是一副不好看的神色,我当你累了为你分忧,你又冷嘲热讽我心虚。
我要心虚什么?
赵持筠连咄咄逼人的语气也没有,只是一句接着一句,似乎真的不解甘浔为什么。
她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甘浔如此,倒像是信不过她。
对不起。
甘浔选择跟她道歉,也觉得自己是莫名其妙的。
接过了碗筷去厨房,还是没有让她洗。
夜里的风雨更大,窗户关得再紧,也没能遮挡住雷声,隐隐透过厚实的墙面跟玻璃传进屋子里。
赵持筠一点读书的心思也没有了,虽然知道安全,但是听见雷声还是会不安。
她看了眼时间,已然不早了,甘浔按理早就洗过了澡,却迟迟不来。
又摆公主架子。
喝了口水,赵持筠开门出去,敲响对面的门。
不等回应就直接打开了。
果不其然,甘浔正戴着耳机伏案工作,听到动静才转身。
赵持筠走过去,按住她的肩不许她起身,从后帮她捏了捏肩膀。
甘浔又痒又疼,不知道怎么出声好了。
这是什么新的酷刑吗?
她说:我还没忙完呢,你先去睡,这个项目明天要开会。
赵持筠闻言松开,往床上一坐,脱鞋躺下,好啊,你忙就是,我等你。
不回去睡?不困吗?
甘浔关心。
赵持筠躺着看她,说实话:打雷,我害怕。
甘浔早已经免疫了雷声,又戴着耳机,闻言才听到外面的天气多恶劣。
有些抱歉地起身:对不起,我没注意。
我还以为你故意的,因为我惹你不开心。
赵持筠轻声说。
以后不坐她的车。她试着安抚。
甘浔坐到床边,帮赵持筠捂住两边的耳朵,弯着腰看她。
赵持筠笑。
甘浔趁机解释道:今天那句话不是在问你,是在问我自己,她要是死缠烂打,我怎么办呢?
那又与你有何关系?
我怕呢。
赵持筠拿起她帮自己捂耳朵的手,亲了亲手心。
别犯傻了。
甘浔指腹揉搓起她的唇心,又情不自禁地往里探了一点。
我只是吃醋。
甘浔说,一想到别人觊觎你,我就坐立难安,所以才心不在焉,让你误会我有不高兴。
赵持筠想到一个新词:占有欲?
对。
甘浔更难为情了。
赵持筠说话间还舔到她的指尖。
可你还不曾占有我。
赵持筠认真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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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今晚略晚,抱歉,明晚恢复正常时间。
第70章 于礼不合
一声大过一声的雷接二连三过去。
甘浔现在听见了。
怀里的人因此而畏缩,将她抱得更紧,冰凉的指尖恰好戳在她的后腰处,透过布料,却让她感觉到热。
就好像夏天还没有过去一样。
雨也下得像夏天的雨,声势浩荡,被雷声烘托得躁动。
甘浔半个人都快要烧起来,兀自慌乱了一会,跟赵持筠结结巴巴地解释现代词汇:我是没有。但不是占有了以后,才叫占有欲。
而是,只要你想把一个人据为己有,都叫占有欲。产生妒忌和自卑,不安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