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吻里夹杂的思绪太多了,以至于越来越浓,令赵持筠无法照单全收。
古代人说话好听又有意思,咬文嚼字,却能把一件事形容得那么美好。
手臂将赵持筠紧紧拥住,轻攀,收握,听力迟缓却还是接收到一些曼音。
甘浔觉得自己不再嫉妒别人了,因为不会有人体验到这些,赵持筠只对她大方。
她在赵持筠耳边说了句话。
闭嘴。
赵持筠没办法招架,心绪万千地看她一眼后,将脸藏在枕间,就像藏起自己的心意。
甘浔想亲吻,赵持筠像预知了她的行为一样,提前一步去压住衣服。
她一点力气都没用,甘浔确信,自己轻轻一动就可以拿开了。
但也知道,这不是比力气的时候。
甘浔顺她的意思,将手上的力气都放掉,平着掌撤离,途径过不堪一握的腰身。
赵持筠婉转了一声。
甘浔拼凑起的理智,不经意被冲散了,做出了想要再进一步的行为。
赵持筠再次按住了她。
甘浔停顿片刻,听话地拿开衣料边缘的手。
不过像有委屈一样,狠狠地吻了赵持筠,还有些凶,把赵持筠惊到,本能地咬了她一口。
咬得还不轻。
甘浔在疼痛里找到了停止符,沸腾的血液也才慢慢凝固住,好在因为念想淡下去,表情要比刚才轻松得多。
赵持筠把睡裙理好,不知怎样说她好了,我才回完,你还没说,怎的就
甘浔不好意思地问她:你真觉得还有必要说吗?
赵持筠反问:为何没有,所以,你们这里是不是那个意思?
甘浔无奈,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平复,嗯跟我们差不多。
那你
甘浔再度打断她,你还认为我不想占有你?
她拿开手掌,看着一旁的人,我没有才非常奇怪吧,但是持筠,你想吗?
赵持筠噤声了,被触及的地方还有挥之不去的热度,被丈量过的腰,还有挑起又弹回的内衣边缘,都让她不得不斟酌着用词。
甘浔觉得自己都明白:我想,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想,暂时也不接受。但是你还是希望我想,是不是?
现在我告诉你了,我很想。
甘浔能理解,谁都喜欢自己选择的人,对自己有无尽的心思。
但不是每样心思都愿意准允。
赵持筠不知她为何如此笃定,为什么我就要不想,就要不接受又希望你想。
你在修行读心术?
因为你们古人传统,我想,可能认为三媒六聘才是鱼水之欢的前提条件。而你,迟早又要回去,如果跟我
甘浔之前不知道,这些算得上敷衍的理由说出口,也会让难过得让她一瞬间大脑空白。
巨大的伤感擒住了她,她想不到用自己的话该怎么去说。
她只能想到赵持筠那些文绉绉的话,她说:于礼不合。
赵持筠问她为什么没有提过,用的是央求这个词,可见,她自己也为之慎重。
甘浔当然不想求,万一赵持筠心软或因为不想把关系弄糟,勉为其难答应了,发生后又后悔,怎么办?
甘浔会难受死的。
于礼不合?
赵持筠用疑问的口吻,得到甘浔干巴巴的应和后,笑了,好像甘浔说了一个冷笑话。
她问甘浔:你偏要在这个时候找我的不痛快是吗?
不是。
甘浔只是不得不想更多。
毕竟这个人,她不可能真正占为己有。
而且刚刚,也是赵持筠拒绝,这点领悟能力她是有的。
三媒六聘,你明知我不想要。
她的声音淡了些。
她平躺着,与冷静下来的甘浔一起,消磨夜间的光阴。
不想要与能否不要,不是一回事。甘浔想。
如若赵持筠回去,终归是要面对那些的,也许赵持筠没想过。
也许想了,但当自己点破时,她仍然觉得扫兴。
甘浔不想扫兴。
可是她发现赵持筠应该真的有在顺着这个思路多思,所以没有再跟自己探讨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