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哪有,还是比较惦记你,快进屋!”谭千月抱着汤圆将她拉进来,眼睛却笑成了月牙。
“它不能在帐篷里面住了,等明天我在外头给它搭个狗窝!”江宴脱了结冰的外裤,雪地里的装备早就撤了。
“那也好!”汤圆像一条围脖一样半卷在谭千月的胸前,只不过现在有点大了,从后面趴更像一个毛斗篷,还带眼睛耳朵的。
“块让它下来,它身上不干净!”江宴看着亲热的一人一狼出声制止。
谭千月只好把它放下,可是刚刚忙下汤圆便又跳了上来,还一直与谭千月委屈地呜呜着。
回头看看江宴,有转过头不理她,只是一个劲地往谭千月身上拱,这很明显就是在告状了,江宴可是将它扔下多日,回到“家里”见到有人给撑腰,立马就丢了一开始对江宴谄媚的嘴脸。
江宴看着它那副德行,真不知道以后会长成什么样。
时隔多日,汤圆又被捡回来了。
昨日说要调查魏班头一事的县令被大雪逼停了进度,几个要调去兵营的罪民因为魏班头的失踪也不了了之。
夜里,谭千月觉得今日江宴累怀了,她赶紧将热水袋放进江宴怀里,江宴却不要只是用手指勾勾她,眼神拉丝。
谭千月看了一眼身后,觉得应红虽然躺下了却不会这么早就睡下。
但江宴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鼻尖冻的通红一直没缓过来,蹲坐在睡袋里,上面又盖了一层被子。
谭千月垂眸,神色有些忐忑,吹了小小的蜡烛,悉悉索索地进了睡袋。
可刚一进睡袋,江宴的手指便摸到她的扣子上,一颗一颗解着……!
谭千月赶紧抓住她的手摇头,心跳扑通扑通的。
“我只是有点冷,毕竟在外头冻了一天。”江宴语气正常,手指却没停下,脱了囚衣,棉衣,甚至是里衣。
谭千月眸子眨了眨,默不作声算是同意了,这……这这……她又能干什么。
屋内还有一丝炭火的热气,江宴赶忙用被子将人盖上,自己也只穿了胸衣钻进睡袋里,又在上面盖好被子。
一个翻身直接压在大小姐身上,谭千月心跳都到了嗓子眼,赶紧侧着脸回避。
却被带点薄茧的手指勾了回来,带着冰雪味道的吻亲在她下嘴唇上。
谭千月一动不敢动,耳根红透了只是漆黑的帐篷里什么都看不见。
不能发出声音,更不能泄出信素,江宴却在暗中扯了谭千月的肚兜,微凉的身子抱着她,拿大小姐软玉温香的身子取暖。
但因为做不了什么,又不敢太放肆,只是将情绪都化在无声的吻里。
舌尖一点一点勾着对方,手却老实的很哪里都不敢碰,慢慢含着下唇的动作变成了啃咬,但还是得克制……。
谭千月说不上什么感受,身子有些湿润却得咬牙控制,她真的想打死江宴,又舍不得的紧!
用玫瑰的甜香将自己一身的冰雪味道填满之后,一抬头就看见一双绿油油的圆眼睛瞪着自己,江宴沉着脸与汤圆对视。
杀了……都杀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满地的电灯泡!
明日再给应红搭个狗窝算了……!!!
第69章 北地十日
雪休三日,谭千月的状态轻松了不少,在睡袋里面窝了一天,狗子也找了回来了,次日所有人都要出去扫雪分了位置,江宴让她露个脸便将谭千月赶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与谭雪儿撞个正着,她消瘦的脸颊到了北地后反而还好了不少。
“姐姐,这是要回去了吗?”谭雪儿手里拿着一把大大的扫帚,手指冻的肿了一圈,不再是从前的芊芊玉手。
谭千月没有理会她,径直向前走。
“姐姐当真要与我们断了这份亲情?”谭雪儿执着地追上去。
“过自己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这样不好吗?都到了北地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你们惦记的?”谭千月眸子里的傲气又被这不要脸的给勾了出来,没有给这母女三人使绊子,她已经对得起所有人了。
“姐姐,过去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抢你的东西了,你若是喜欢婧姐姐我还给你好不好?”谭雪儿忽然哭哭啼啼地拽着谭千月的胳膊。
谭千月用力抽回手,语气冷硬道:“这里又没有观众你演给谁看?见硬的不行就学会了软的?你倒是能屈能伸,你娘那假惺惺的清高半点没学会。”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谭雪儿又抓在谭千月的衣角上。
“我原不原谅你又有什么关系?从前我们也不是很亲近的关系,你是活了十多年突然想起有我这么一个姐姐吗?别费劲了我不想与你们母女沾边,给彼此都留条活路吧!”说着甩开她便大步往家走。
“谭千月……!”身后传来谭雪儿歇斯底里的声音,谭千月加快了脚步。